地面上猛地挪动，木头与木头碰撞的声响回荡在塔楼内。随着每一次撞击，陆修的嗓音愈发高亢，原始而毫无防备；他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那枚罗盘吊坠，仿佛那是能让他稳住身形的锚点。

“快到了……”陆修低语，嗓音已然沙哑，全然不见往日的从容。

“跟我一起。”沈淮的手握住他的性器，配合着节奏律动，“看着我。”

陆修睁开双眼，眼角泛着湿润，目光死死锁住沈淮的面容。随后，快感如潮水般同时席卷而来——两人剧烈地战栗着，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。陆修的惊呼在未完工的墙壁间回荡，沈淮俯下身，用一个深吻将对方的呻吟尽数吞没。

他们维持着结合的姿态，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胸膛之间。光影已然偏移，午后渐入黄昏。

沈淮缓缓退出，直起身子，拉住陆修的手将他从桌上扶起。两人赤身相对，呼吸急促，指间的戒指在渐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。

“我们得把墙壁弄好，”沈淮说道，“还有窗户，以及那扇活板门。”

“三天。”陆修的手抚上沈淮的下颌，“我们还有三天时间。”

“那就从明天开始。用石头、玻璃，再添一张大到能让人迷失其中的床。”

陆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那今晚呢？”沈淮将他拉近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“今晚，我们吃饭，睡觉。醒来后，再重复这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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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是面包、奶酪和最后一点酒。他们坐在胡桃木地板上享用，透过敞开的屋顶横梁，可以看到繁星渐现。下方的城市传来阵阵喧嚣，显得遥远而冷漠；古塔的阴影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饭后，他们并肩躺在地板上，那枚吊坠搁在两人之间，指尖触碰处，戒指透着温热。

“三天，”陆修对着黑暗说道。

“三天。”沈淮用拇指摩挲着吊坠上的罗盘图案，“到那时，我们就知道了。”

“然后，我们再把剩下的部分建起来。”

随之而来的沉默并不沉重。这是两个不再计较代价的人之间特有的静谧。沈淮握住陆修的手，十指交扣；他们静静地躺在那里，任由星辰在头顶缓缓流转。

沈淮在晨曦微露时醒来，感觉到陆修的唇正贴在自己的胸口。那枚吊坠在夜里转了向，指针指向东方——那是古塔和茉莉花所在的方向。

“早安，”陆修贴着他的皮肤轻声说道。

“早安。”沈淮伸手抚向他的发间，“你醒了？”

“我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了，一直在看你呼吸。”陆修的唇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游移，“石头八点送到，装玻璃的工匠十点到。”

“那床呢？”

“床垫下午送来，床架我们自己搭。”

当陆修的舌尖触及他髋部的凹陷处时，沈淮呼吸一滞。“那我们还有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破碎，“……几个小时。”

“足够了。”陆修的手向下滑去，触碰到了他…………已经硬了。“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