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在边缘……”陆修说，“就在这活板门的边缘。”

“那我们就小心。”陆修低声笑，嗓音沙哑，“或者……脆不小心也无妨。”

沈淮调整好姿势。陆修的双缠住他的腰，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晃，针尖指向那片黑暗。他缓缓，那温与致令两人同时发一声低。

沈淮伸手抚过最近的一副合页。黄铜冰凉，分量十足，工极其细。“他知这座塔的事吗？”

“二十九天，”陆修说。

他翻一转，带着沈淮一同挪向床沿。那黑在他们侧开，陆修的手握住沈淮的，引导着他……“在我内，”陆修说，“就在我们凿开的那个边缘。”

陆修吻了上来。这个吻缓慢而专注，足以将早晨那份平静彻底搅。当两人分开时，光线已然转，从灰暗变为金黄。

“我在想下面有多。”沈淮转过，目光与陆修汇，“到底有多？底又有些什么？”

“那茉莉呢？”

动作节奏从容而刻意。每一次律动都将他们推向边缘，活板门的边沿抵着沈淮的膝盖。下方是不见底的，陆修在抵达峰时发一声惊呼，打破了夜的寂静，箍住沈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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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仿佛沉甸甸地落沈淮心底。他翻过平躺，顺势将陆修也拉向自己；那枚吊坠在两人膛之间晃。晨光顺着东侧的玻璃窗爬了来，洒在胡桃木地板、床架，以及房间中央那个敞开的上。

他们就这样密相连，躺在两人共同凿开的边缘。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膛之间，针尖指向北方。

“他只知我需要合页。”亨内西神情莫测，“他从不多问。

沈淮的吻上陆修的咙，尝到了咸涩的汗与木屑的味。他的手向下游移，碰到陆修的位；陆修倒一凉气，仰起来。

陆修在他旁动了动，手掌贴上沈淮的脊背。“你在想铰链的事。”

沈淮随其后，没，将一声闷哼压了陆修的间。

“一圈茉莉，还有一扇暗门。”沈淮的手向那枚吊坠，罗盘图案透着温，“我们还需要什么？”

“吃早饭，”陆修说。

“吃过早饭再说。”陆修的手托住他的下颌，将他的脸微微抬起，“亨尼西那里应该有。”

“等待什么？”

“一把锁。给暗门用的。”陆修的神邃而沉稳，“还要一把钥匙——只属于我们俩的钥匙。”

“找珠宝匠的，”亨内西说，“他说这些合页比这座塔本还要耐用。”

塔承载着他们，床侧的活板门敞开着；塔下，整座城市依旧喧嚣如常，对他们所构建的一切漠不关心。晨光熹微，那扇暗门依然敞开着，在胡桃木地板上留下一块的方。沈淮俯卧在床上，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，手指轻轻挲着的边缘。随着他的动作，那枚吊坠晃动起来，上面的罗盘图案映着清晨灰蒙蒙的光亮。

“地基挖了六英尺。这扇暗门通向底下的空隙。”陆修的手向下移，顺着他腰的曲线轻轻抚摸，“空的，一片漆黑，静静等待着。”

“再然后，就是我们的余生。”

他们在书房里用了早餐——面包咖啡。与此同时，亨内西将几副合页摊在书桌上——那是三块黄铜片，经过上油与打磨，螺丝则装在一个小小的天鹅绒袋里。

“活板门可是开着的。”

那把旧钥匙埋在旧塔之下，被茉莉丛守护在漆黑的泥土里。沈淮将手覆上陆修的膛，受着掌心下那颗动的心脏。“两把钥匙，”沈淮说，“我们一人一把。”

“等待我们放去的东西。”陆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或者……某个人。”

“二十九天。”沈淮用拇指挲着他的，“然后是那枚茉莉戒指。”

“铰链的事……”沈淮开。

“茉莉已经下了，不过还需要更多。”陆修用拇指挲着他的，“要围成一圈，绕着那座新塔。”

他们倒在床垫上，床边敞开着那扇活板门，黑静静地等待着。陆修的手探向沈淮的腰带，解开扣环；落，衬衫也随之褪去，在广阔的天空下，两人肌肤相亲。

“然后是活板门。”陆修起，伸手将沈淮拉了起来，“再然后，就是剩下的一整天了。”

“接着装合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