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黄昏时，这个圆环就完成了。”

陆修站在圆环的中心，吊坠在渐逝的暮光中闪烁着微光。他双臂，手上沾满泥土；茉莉丛环绕着他，形成一个绿的圆圈。

当他的住沈淮的时，沈淮的呼已变得破碎而急促。他双手攥着泥土——那泥土冰凉而沉。陆修动作缓慢而从容，温与织，引得沈淮间溢一声低。“我想品尝你，”陆修说，“就在这片土地上，在茉莉的系之上。”

“那就占有我吧。”

沈淮走到他边。脚下的泥土松，每走一步，茉莉的芬芳便随之升腾。陆修伸手揽住他的腰，将他拉近；两人之间，那枚吊坠轻轻晃动，指针指向北方的古塔。

“我想在这片土地上受你，”陆修说，“就在我们亲手下的圆圈里。”

沈淮的一声惊呼划破了黄昏。他的手探陆修的发间，攥住；动作愈发猛烈、急促，一炽而不可阻挡的冲动在下积聚。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，他彻底释放，那颤动在旷野中开，向着那座古塔传去。

他们在塔楼胡桃木的地板上用了餐——面包、酪，还有从书房龙里接来的。敞开的窗送了新茉莉的香，与雪松的气息以及他们肤上淡淡的咸味织在一起。
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
“看着我，”陆修说

陆修的手落在了沈淮的膝盖上。“圆环。”

陆修直起，移至沈淮上方，引导着沈淮的抵向自己的。他缓缓沉下，动作绵长而沉稳；沈淮的背脊猛地弓起，脱离了地面，一声低脱而，被周遭的茉莉丛尽数接纳。

陆修俯下，游走在沈淮的咙、锁骨和膛的凹陷。吊坠在两人之间摆动，指针直指大地。他的尖沿着沈淮的小腹一路向下，划过平坦的髋，探腹沟的褶皱。

后。”

“圆圈好了。”陆修说。

“圆圈好了。”沈淮的手抚上他的下颌，“现在，我们要填满这个圆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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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落，衬衫也随之褪去。他们赤地站在圆圈中央，四周环绕着茉莉丛，矗立着那座古塔。光线呈现琥珀，投下长长的影；古塔透过玻璃，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“还有三个小时的光亮，或许四个小时。”

“午饭后。”沈淮的手握住了他的手，“接着是北侧，然后是南侧。”

“到黄昏时。”沈淮将他拉近，两人前贴着彼此的吊坠。“然后，我们来为它举行‘命名仪式’。”

起初，节奏缓慢而沉，每一次都仿佛是一启示，每一次沉下都像是一次宣示主权。下的土地微微松动，茉莉叶片轻拂过他们的肌肤。天已从琥珀转为紫罗兰，繁星渐次浮现。

“我们。”沈淮的手向下移去，到了陆修的腰，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
“圆环。”沈淮用拇指轻轻挲着陆修的嘴，“我们还得下西侧弧段，还有北侧，以及南侧。”

“那我们就别浪费这些时间。”

最后一株植被在了塔楼的东侧边缘——也就是圆环最初开始的地方。沈淮跪下，用双手压实周围的泥土；起时，叶片轻轻拂过他的指关节。圆环终于完整了。

两钟时，西侧弧段好了；三半，北侧也完成了；五钟，南侧落成。光线从金转为琥珀，长长的影在院落中蔓延开来。

“古塔。床榻。暗门。”陆修的贴上他的颈侧，齿尖轻轻挲，“还有我们。”

他们喝了，起走下塔楼。铁锹还留在原，剩下的植株整齐地排列在地基边缘。的泥土静静地等待着。

沈淮向后躺倒在地面上。泥土的凉意贴着他的脊背，茉莉的叶片拂过他的肩。陆修跪在他上方，吊坠在两人间晃；他伸手握住沈淮的大，将其向两侧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