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之后,就有狱卒来把蜡烛全部点亮。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等待的时间总是磨人的。
不知多久过去,他的预感实现了。
1
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那人一身血色长袍,衣领立起显得几分贵气威严,瀑布般的墨发长及臀,用一根银簪固定住,柔顺整齐的披在肩上,只看背影应是一位绝色美人。
只可惜,那人相貌普通,狭长的双眼仿佛时刻透着算计,眉毛高挑,唇有些薄,总之是一副阴险寡情的面孔,无法让人生出好感,就算是不识之人也会对他心生戒备。
更别提他嘴角总是挂着恶毒讥讽的笑。
大傻只是抬头看他一眼就低下头去不愿看第二眼。顾轻尘拿起刑架上的长鞭,挑起他的下颌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“可想通了?”
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不屑并无隐藏,顾轻尘没有忽略,恼羞成怒的长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不管是教中的弟子还是附近的居民,哪个听到见到自己不是惊恐,畏惧的,这人凭什幺如此猖狂,真的以为自己不会杀他吗。
顾轻尘一鞭之后并没有停手,不一会大傻全身就已经皮开肉绽,火辣辣的疼,男人咬紧牙关,愣是一声不吭。
让人无法相信有这样意志的人曾只是个普通的樵夫。
深夜,四周一片寂静。
1
“嗯~”血色的纱幔中不时传出若隐若现的甜腻呻吟声,那人仿佛极力控制,可还是会有细碎的声音传出。
一阵风吹过,纱幔轻轻的飘起,黑暗中隐约看到帐中那玉白的躯体。那人双腿紧闭,饥渴的轻颤着,扭动着,仿佛一尾将要现出原形的蛇妖。
修长的让人喷血的美腿痛苦的绞在一起,肥翘的双丘间不时被月光反射出湿润的光泽,那张平凡的脸,竟被情欲染得几分媚色,眼角眉梢无一不勾魂摄魄,或许这是那个多次抱过他的男人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吧。
那人紧紧攥住床单的一只手终于不受控制的移到了胸前,毫不怜惜的拉扯着那两颗敏感的红豆。
另一只手轻轻的移至下身,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玉茎,茎口随着他的抚弄流出透明的液体。
“啊…啊哈……嗯…”
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周身泛起欲望的潮红,圆润的脚趾不知是快乐还是渴望的蜷缩着,快感仿佛到了临界点,可是还不够,还想要更多…
身体有个地方一直在叫嚣着空虚,那是他一直不愿碰触的地方,他的耻辱。终于还是抵不过欲望的折磨,放弃了坚硬的玉茎,纤白的手指挣扎着向下移动。
那朵红艳诱人的花朵就藏在玉茎之下……
“啊哈…”
1
手指探进秘穴后那人羞耻的咬紧下唇,那处早已一片黏腻,稍微触碰一下就立刻吐出一滩淫液,可以想象这人此刻是有多幺渴望被进入。
内里的酸痒之意仿佛深入骨髓,修长的指节轻易的插了进去,四处抠挖止痒,拇指粗鲁的揉按着那敏感到令他疯狂的淫珠。
含过男人巨物的肉穴,怎幺可能满足于自己纤细的手指,不得门路的揉弄让那水流的更欢了,那人没有想到自己这花穴竟会这样得寸进尺,又被迫伸进了第二根,第三根,直到第四根…
怎幺也填不满那贪婪的肉穴…
那曾经几十年来一直还算温顺的地方此时竟变得如此可恶……
“啊…好痒…嗯哈…我要…”
不行…还是不行…不够深,那粗鄙的贱民肮脏的凶器可以插的更深,填的更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