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後一项科目结束的哨音响起，众人才终於停下动作，站在原地调整凌的呼。

毅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大地着气，了一把满脸的汗，忍不住苦笑声：「我现在总算彻底明白，周奕早上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了……」

安以棠立刻放下手，站直回答：「报告副队，没有不舒服。」

在确认一切正常、没有任何异状後，季凛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收了回去，继续带领着队伍向前。

她心里很清楚，凛副队其实一直都在担心她、默默留意着她的状况。只是与资格班时期不同，这份关心不再那麽外显、不再直白，而是被悄悄藏了一个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的神与细节里。

「因为我们永远不知下一个突发任务会在什麽时候、什麽地砸下来，所以的状态，一天都不能松懈。」

整个过程快得天衣无，短暂得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。

可是，一直注视着她的安以棠看见了。

「而第一组这叫日常维持。」

季凛没有刻意放慢脚步，也没有特别避开周遭其他人的目光，只是很平静地停在了安以棠面前。

季凛轻轻颔首，没有再多代什麽，转过便迈步走向装备区，留下一抹俐落的背影。

伴随着脚步落地，季凛率先迈开步伐冲起跑线，後的队员几乎在同一秒无跟上。

没有任何多余的场令，也没有倒数计时。

长跑结束後本没有给人息的时间，接着便是度的负重折返跑、极限障碍跨越，以及一接一的心肌群耐力训练。

她没有开说话，只是在风中奔跑的同时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了一小抹弧度。

最後，在安以棠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。

此时，安以棠正站在一旁调整着呼节奏，刚准备抬起手活动一下微微酸胀的右边肩膀，一纤细却充满压迫的影便走了过来。

她微微抬，望着前方那熟悉而俐落的黑背影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资格班的第一天。

沉声下达指令：「开始。」

她看的不是速度，而是安以棠右肩摆臂的幅度，是她绷的肌线条，以及呼是否因为旧伤或度负荷而现紊。

那神快得像是一阵风，锐利而准地掠过每一个人。

周奕走到旁边，拿起巾随意了汗，语气淡然：「资格班那叫选与训练。」

毅重重地了，由衷：「受教了。」

毅凭藉着扎实的底很快调整好呼，稳稳跟在了队伍的中段；而安以棠则始终保持着完的步频，跟在季凛右後方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
清晨的综合训练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
「是。」安以棠迎上她的目光，字句清晰。

当队伍跑过第三圈时，季凛保持着均匀的呼，没有停下脚步，只是极其自然地侧过，目光快速扫过整支队伍。

第一组的训练速，甚至比地狱般的资格班还要快上一截。那不是短暂爆发的冲刺，而是一令人窒息、却又能长时间维持的度稳定速。

季凛漆黑的眸直视着她，确认：「下午的训练如果现任何异常，立刻去医疗中心报到。不许撑。」

「肩膀。」季凛开，语气简短直接。

那时候的她，咬牙关、拼尽全力气也只能在队伍末端苦苦挣扎，勉不被甩开。可如今，她终於靠着自己的双站到了这里——不再是带着青涩与狼狈的学员，而是真正能够并肩作战的夥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