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觉到了安以棠投来的视线，季凛不动声地将目光淡淡移开，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的样。

「表现确实很不错。」

可是，伴随着安以棠的到来，最近这段日里的季凛，似乎正悄然发生着某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转变。

然而，就在她撇开视线的那一瞬间——

周奕透过监控萤幕注视着两人在模拟建筑内的每一个动作与替掩护，绷的神情终於松弛开来，难得在嘴角一抹欣的笑意：「比起他们刚加时执行的第一场实战任务，现在的表现真是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」

她下意识地转过，将目光投向了不远的季凛。

除了刚好从医疗中心方向拿完资料、路过此的江澄。

这些动作微小得近乎无声，却准无比。而站在场地外默默注视着一切的季凛、林昊与周奕，将这所有的细节尽收底。

她的嘴角，却极其轻微地向上扬了一小抹弧度。

安以棠微微一愣。

而安以棠也没有盲目地向前猛压，而是极其默契地停下脚步，补足火力盲区，等待毅完成第一波掩护。

林昊低看了一手上的电纪录平板，随後抬起目光重新打量着站得笔直的两人，给中肯的评价：「在没有提前下达任何战术指令、也没有任何预设剧本的情况下，能够全程主动保持完的攻防队形……」

她站在影，静静地看着远训练场上神情依旧冷淡的季凛，随後又将目光转向了刚结束训练、正微着气的安以棠。

她认识季凛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，久到彼此之间连一个神都能心领神会，久到她太清楚那个极淡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麽。

季凛正单手拿着那份刚列印来的训练纪录，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。从这场模拟搜索拉开序幕到现在结束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开说过半句话，只是像平时那样安静、仔细地审视着两人每一个细微的战术细节。

安以棠和毅同时站直了，双并拢，安静地等待着资前辈们接下来的实战检讨与评价。

在过去的岁月里，季凛或许也会肯定队员的实力，也会在事後给予公允的训练成果评价。但她向来将自己包裹得滴不漏，绝不可能把内心一丝一毫的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
江澄没有上前去打扰场上几人的气氛。她只是收回视线，摇了摇，随後抱手上的医疗资料，迈开脚步继续朝前走去。

那个笑容实在太过短暂，淡得犹如风中微澜，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毅的反应极快，持枪指向目标，但他在第一瞬间克制住了直接扣动扳机的冲动，而是用余光迅速确认安以棠的位置与掩护视角。

两人虽然在连续的度推下呼都有些急促，但持枪的姿态与全绷的肌记忆依旧保持着度的稳定。

江澄的脚步在原地微微一顿。

林昊沉默了几秒钟，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，忽然意味长地开调侃了一句：「果然……不愧是凛副队一手调教来的人。」

江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，底满是了然。

随着最後一个房间的模拟搜索完收官，安以棠与毅并肩走了建筑的大门。

预兆地突然从影中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