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。手掌贴着她小腹，隔着裙，掌心的温度一一渗来。没有往下探，就那么着，但那个位置——刚好是册最后一页画的那个位附近。

“你刚才哪儿反应最大？”

隔着裙，拇指摁在她膝盖内侧一个上。

“你果然腰最。”他声音闷在她，“哪儿都不如这儿反应大。”

这页姜雪妩扫了一就想把册合上——画的是女的，从膝盖到大，红标了七八个，旁边的注解写得极其详细，什么“血海主”“廉主”之类的话。

他没说话。

“你少得意……”

“你这个人。比梦里还坏。”

她挣着要起来，他一手圈住她的腰，把她回去。

“江鹤。”她声音又又哑，“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
“最后一个。”他把册翻到最后一页，这页只画了一个位，标在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，旁边写了两个字——关元。

“什么？”

江鹤盯着她看了半天，结了一下。

“这三个——章门、带脉、京门。”他一只手扶着册，另一只手绕到她腰侧，三手指分别在三个位置上，“章门在这儿，带脉在这儿，京门……”

他停住了。

他手指从册上挪开，在她膝盖上。

“腰。”他自问自答，“其次是膝盖。”

“这页最重要。”

“你知我会翻。”

“下回什么下回？你还打算开第二堂课？”

“这本册。你故意放桌上的吧？”

他手指往后了，在她后腰靠近脊的位置。

他盯着那页图看了两息，然后把册合上了。

“这页不用讲了吧？”她声音发虚。

他拇指转了个圈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想知。”

“这个以后再说。”他把册往书案上一扔，手臂收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，下搁在她肩膀上。

“这个。”他手指隔空了图上的位置，没有碰她，“下去的话——”

还是没说话。

“江鹤。”

姜雪妩腰一，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了半截。

“确认一下。”他嘴蹭了蹭她耳朵，“下回好有数。”

“我想。”

“那你等着。”她转过搂住他脖，鼻尖着他的鼻尖，“等我哪天心情好了，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你听。”

姜雪妩一抖，下意识想夹，但她侧坐在他上，一条悬在外面，夹不住。

姜雪妩扭看他。

他笑了一声，声音闷在她脖里。

“梦里的我有多坏？”

“江鹤你够了——”

“血海。”他说，“女气血汇聚之。重了会酸，轻了会。”
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
“不听了！”

“你问了又自己答，问我嘛？”

姜雪妩整个人在他怀里，都合不拢。

“什么算了？”

“算了。”

“还有三个没讲。”

“行。我等。”

他又翻了一页。

“我没得意。我在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