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洋洋地洒在榻上，空气里的浮尘上下翻飞。

中间那红的肚兜系带上。

可她双手被扣在后面，被迫往前着，等于主动把那两团晃的白腻送到了他底下。

等结束的时候，榻上的锦垫了一大片，那把黄杨木梳掉在地上，连梳齿上都沾了说不清不明的渍。

更要命的是，他随后把木梳翻了个面，用密集的梳齿，轻轻刮过了端那颗早就立起来的红豆。

“拿开……江鹤你个变态，快拿开……”她哭着往后缩，后背死死抵着他的官袍，蹭得上更了。

江鹤倒是神清气，慢条斯理地替她穿好衣裳，又捡起梳，这回老老实实地给她挽了个漂亮的发髻。

冰凉的木贴上的肤，姜雪妩猛地昂起，咙里溢一声甜腻的轻。

他没用手碰，而是拿着那把黄杨木梳，用微凉圆的梳背，轻轻托起了左边那团。

江鹤左手直接探过来，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在腰后，右手拿着那把木梳，绕到了她前。

“别看了……求你把镜转过去……”她哭得嗓都劈了，抬手想去捂睛。

“谁家早课是这么的！”姜雪妩羞得眶发红，扭着想躲。

镜面清晰地映那靡丽的一幕。

姜雪妩浑剧烈地抖了一下，瞬间得不成样，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江鹤呼重了几分。

“这就受不住了？”

糙的大手握着棕黄的木梳，陷一片雪白之中，把原本圆的形状挤压得变了形。

姜雪妩被迫面对着铜镜，睁睁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地在东厂掌事怀里，看着他穿着最正经不过的官袍，着最下的事。

这场所谓的“早课”，生生折腾了半个多时辰。

梳齿勾住活结，往外一拉，系带无声无息地散开了。

“大清早的，早课醒醒神。”他看着镜里满脸通红的姑娘，尾微微挑起。

前面失了力，红的布料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了一半，摇摇坠地挂在，大片雪白和两若隐若现的绯红。

“你看铜镜里。”江鹤哑着嗓说，手腕缓缓移动，用梳背在上面打着圈儿压，“才碰了一下，你就红成这样了。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另一只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，轻车熟路地钻了亵里。

江鹤手腕轻轻一挑。

姜雪妩倒一凉气，抬手就要去捂。

那双手在她上火，把她搓得遍鳞伤。

姜雪妩在他怀里直翻白，觉得自己离成仙就差一气了。

江鹤扔开木梳，那只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，五指收拢，狠狠了一把，同时低下，一咬住了她的肩。

梳齿密密麻麻的，刮在最的上，那尖锐的酥麻比手指还要命十倍！

江鹤却抓着她的手在膝盖上，指尖在泥泞里加快了动作，下抵着她的肩膀，睛死死盯着镜里的她：“不转。看清楚是谁在伺候你，省得你转又对着外的野男人笑。”

“我去外院转一圈，晌午让人给你送只老母补补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脸。

“……”姜雪妩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