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见人了！

“好、好了没有啊……”姜雪妩躲在枕底下，声音抖得不成样，小腹除了坠痛，居然还被他了一说不清不明的燥。

姜雪妩气得一银牙差咬碎，偏偏浑得使不上劲，只能拿脚丫去蹭他的小：“合适了！你手快拿开！”

这带两系着细长的丝绦，得先绑在腰上，再从双中间穿过去系。

“我不算男人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
他着后的丝绦往上一提，绕回腰间固定的时候，修长的手指垫在棉布底下，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，帮她把位置摆正。

江鹤扔开帕，拿过那条满了净棉和草木灰的月事带。

江鹤语气平淡，手上的力却半不让，轻易掰开她绵绵的手指，顺着纤细的腰肢把那条脏了的浅绿亵往下褪，“至于晦气……我在诏狱里死人血都趟过几百回，还怕你这血？”

温的帕贴上肤的瞬间，姜雪妩浑猛地一颤，隔着枕发一声闷闷的呜咽。

厚实松的棉布贴上了最隐秘的地方。

“还不是为了伺候你这个祖宗。”

指尖顺着腰窝过，故意在上勾了一下。

“关元，上回避火图上教过你的。”

“了？”江鹤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手指没走，反而顺着棉布边缘往里探了半分，指背蹭着心的肤，“松了容易漏，了又勒着你。卿卿自己说说，这样合不合适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那温的劲一渗肚里，原本绞着疼的坠胀还真散了不少。

大内侧沾着几半的血痕，红白错，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靡丽。

拉好薄被盖住她之后，他也没走，直接脱了靴躺到外侧，把冰凉的她整个儿捞怀里。

江鹤下抵着她的发，手掌一下接一下地着，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温和，“睡吧。等杏端了糖回来，我叫你。”

姜雪妩脑里嗡的一声，羞愤死地扯过枕盖在了自己脸上。

姜雪妩腰肢一，枕从脸上落下来，一双汪汪的红睛：“你手往哪儿摸呢！”

微凉的空气贴上的肤。

他又在装正经耍氓！

明明是伺候人的活儿，偏偏被他得慢条斯理，每一寸褶皱都没放过。

江鹤结了，伸手握住她的膝盖，往两侧轻轻分开了些。

他的手劲儿放得很轻，可常年练武留下的粝指腹隔着薄薄的帕，一过最的时，那奇怪的挲还是让人发麻。

姜雪妩舒服得叹了气，绷的慢慢下来，脸破罐破摔地往他一埋：“江掌事连老嬷嬷的偏方都打听，业务广啊。”

“量量尺寸。”

他托起她绵的腰，把丝绦绕过腰际，在她小腹右侧打了个漂亮的双耳结。

隔着厚厚的棉布，那一正好抵在最酸胀的地方，姜雪妩倒一凉气，手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别。”

完了一遍，江鹤又转把帕投净，回来第二遍。

江鹤把脏扔脚踏下的空篓里，拿起那块温的帕。

“别夹着，不净容易生疹。”

江鹤低笑了一声，指尖在丝绦结上轻轻一弹，总算替她把净的亵穿了上去。

他掌心得跟个小火炉似的，贴着打着圈儿缓慢，“里老嬷嬷说，了就不疼了。”

她的两条白得晃，这会儿并拢着，连脚趾都羞得蜷缩成了一团。

那只刚刚沾过她血迹、洗得净净的大手，顺着她的衣摆钻去，稳稳贴在了她冰凉的小腹上。

梦里这疯多也就是拿红绸绑她、拿玉势折腾她，可没过给人换月事带这惊世骇俗的事啊！

外院门响了一声，杏端着托盘匆匆跑回来，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就撞见床帐里多双男人的靴，吓得赶把碗往桌上一放，捂着嘴灰溜溜退了去。

江鹤面不改，托着月事带的中间分，从她分开的双之间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