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刚住她的左手，她的右手已经泥鳅似的钻了松散的官袍底下，扯开中衣系带，一把揪住了他白绸缎里的腰！

江鹤尾瞬间红得滴血，剧烈起伏，攥着她手腕的力重得吓人，偏偏又怕断了她细弱的骨，憋得浑肌都在发抖。

最后一丝清明，在这句乎乎的醉话里烧成了灰烬。

“还要……哥哥再亲重一……”

说着，她那双腻的小手就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摸索。

这傻喝了，今晚要是顺着她胡闹，明天醒来指不定怎么跟他闹脾气。

江鹤猛地一，赶伸手去捉她的手腕：“姜雪妩！老实！”
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！”

她抬起醉朦胧的脸，凑过去亲了亲他抿的角，嗓音糯甜腻得要人命：

“我不脱我的，我要脱你的！”

上次在东厂值房解过一回革带，这回哪怕醉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，手指居然还记得机括在哪儿。

哪怕前几日房烛夜，他也是暗了帐里的灯，拿大红嫁衣遮着才敢与她亲近，从没让她的手真正碰过那丑陋的伤疤。

“松手！”

腰系带被她扯开了一半，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小腹下方的肤。

温的掌心，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他绷的大。

嗤啦——

“唔……”

江鹤咙里溢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，整个人往后重重倒在迎枕上，脖上的青暴起老，底的克制裂开了无数隙。

姜雪妩被他吼得眨了眨漉漉的大睛。

江鹤红着一双猛地坐起，反手一把扯断了自己腰间剩下的衣带，掐着她的细腰天旋地转往床里一掼！

江鹤底暗火燎原，三两下剥光了她上碍事的绯纱裙，抓着她的一只手重新回自己的腰腹以下，哑着嗓在她耳边息：

江鹤脑里轰的一声，整个人跟遭了雷劈似的僵在当场，连呼都停滞了！

借着酒劲，她半没察觉到危险，反而委屈地瘪起了嘴，没被抓住的那只小手顺着扯开的腰隙，直愣愣地往里探了去！

那是他这辈最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
用力往下一扯！

“凶什么凶嘛……”

姜雪妩打了个带着梨香的酒嗝，嫌弃地拍了拍他上厚实的玄飞鱼服，“大晚上的穿这么多，硌死我了！”

“想摸是吧？今晚让你摸个够！明天酒醒了敢哭一声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什么君风度，什么怕她明早算账，去他娘的！

大的黑影欺压下，江鹤单手捉住她两只作的小手鸳鸯枕里，的带着毁天灭地的疯劲儿，狠狠堵住了那张满嘴胡话的红。

步床的雕木架吱呀响，满屋的梨酒香全化作了靡丽的，直到后半夜都没停歇。

“就把外衫脱了睡，别往我上爬。”江鹤梗着脖往后仰，太突突直，嗓得快要冒火了。

“不丑的……哥哥哪儿都好看……我不嫌弃你，你给我抱抱嘛……”

死抓着下的床沿，手背上青一凸了起来，额角渗一层薄汗。

姜雪妩趴在他上，小手还不老实地在他实的肌上摸了两把，嘴里糊不清地嘟囔，“每次都只准你摸我，就不兴我摸摸你……我是你媳妇儿，摸一下怎么了……”

不能动她。

姜雪妩被他亲得不上气，非但没怕，反而醉醺醺地咯咯直笑，两条白晃晃的主动勾住了他劲瘦的腰，拼命往他怀里贴。

咔哒一声脆响，银质蟒纹带扣弹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