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气松开她的，拇指抹掉自己脸上的血珠，另一只净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长驱直，重重扣住了那片因为惊吓而绷发的，“刚才杀了七个人，手还没洗呢。”

刚杀过人的督主大人，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戾气，冷白的侧脸上沾了一滴鲜红的血珠，妖异得活像从尸山血海里爬来的恶鬼。

偏偏人在极度惊惧的生死关，官得邪乎。

借着轿帘隙透来的雪光低一瞧，满手刺目的鲜红！

江鹤每挥一刀，腰腹和膛的肌就会剧烈绷一次，隔着衣衫重重挤压着她绵的。

江鹤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，捂着她睛的左手往下了半寸，拇指恶劣地过她吓白了的小嘴，重重挲了一下，“再说了，把你放下，万一让这群臭虫碰着你一发丝，我不得心疼死？”

轿稳稳抬起往府里走，轿厢之内，他一把撕开她碍事的亵，托着她的腰在自己上，借着满未散的血腥煞气，将怀里的人儿搓得泣不成声。

不过盏茶工夫，长街上的惨叫声渐渐歇了下去。

姜雪妩泪朦胧地睁开，正对上江鹤那双还没褪去杀意的凤眸。

见杀气，必见。

哭腔小声尖叫，手指都快把他后背的蟒袍抓破了，“刀剑无，你先把我放下来再打！”

江鹤浑猛地一震，底的暴戾瞬间化作了得化不开的狂。

轿帘落下的瞬间，隔绝了外的风雪与血腥。

姜雪妩把的小脸埋他颈窝里蹭了蹭，糯的哭腔里满是依赖，“你护着我呢……”

铁割开的闷响、刺鼻的铁锈血腥味、还有男人重的温织在一块儿，莫名化一让人发麻的战栗。

她这一和，彻底燃了江鹤脑里的疯火。

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说浑话！

江鹤手掌终于移开了。

“唔……！”

江鹤随手扔掉滴血的绣刀，连看都没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一，左手依旧捂着姜雪妩的睛，抱着她跨了严丝合的备用轿里。

江鹤将她重重抵在轿厢上，染着寒气与淡淡血腥味的大手一把扯开她的银鼠斗篷，低狠狠咬住了她冰凉颤抖的红！

“地上雪厚，冻脚。”

“不怕我？”

姜雪妩又气又怕，心率快得快要从嗓里蹦来了。

直到轿穿过千岁府大门停在正院门，轿里压抑破碎的哭才堪堪停下。

“理净，一个活别留。”

窄小的轿厢里着一盏昏黄的琉璃风灯。

姜雪妩刚才受了大惊吓，这会儿见他平平安安活着，心里那后怕劲儿一上来，非但没推他，反而哭着伸手搂了他的脖，主动张嘴迎合着他的掠夺。

“杀的是坏人……我怕什么……”

姜雪妩绵绵地在他怀里气，无意间抬手摸了摸他的左肩后侧，指尖突然沾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意。

最后一名死士被江鹤一刀钉死在青砖墙上，东厂番迅速围拢过来清理尸首，后备用的轿也匆匆赶了上来。

他亲得比哪一回都要凶暴，仿佛要把骨里沸腾的杀全发在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