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，一把掀开杏红中衣的下摆，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大外侧！

“这才哪到哪，夫人就不敢听了？”

江鹤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泥泞中慢条斯理地开拓搅动，一边贴着她的嘴角继续说着那些大逆不的荤话，“那时候我就想，等把你娶回来，一件事就是打副纯金的链锁住你的脚腕，把你扒光了绑在我的太师椅上。前番来回禀公务，我就拿大氅盖住你，在底下用嘴一吃你的，看你敢不敢哭声来。”

“别拿这神看我，你早该知我是什么烂人。”

姜雪妩羞愤死，闭着睛把脑袋往他肩膀上撞：“我不听我不听！你快放我下来！”

江鹤破罐破摔，平日里那个连句重话都不轻易说的掌印太监，此刻嘴里吐的字一个比一个下。

江鹤单手托住她的往上一提，让她两条白生生的长彻底盘在自己腰间，后背撞得雕楠木门发吱呀呀的闷响。

他低笑一声，薄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亲吻着她剧烈动的脉搏，右手五指灵活地探那片温腻的幽谷之中，恶劣地重重一刮！

直到门板被撞得剧烈摇晃，外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，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荒唐胡闹才在满室靡音中堪堪收场。

姜雪妩臊得浑发，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，伸手想去捂他的嘴。

姜雪妩浑猛地打了个激灵，不可置信地睁大睛：“江鹤你……”

他低下，住她颤抖的红，将那些没说完的、攒了整整三年的暗痴念，连同疾风骤雨般的指尖掠夺，毫无保留地撞了她的骨血。

江鹤轻而易举地捉住她抓的小手反剪到门板上，左往前一，势地挤她双之间，将她整个人架在了自己结实的大上。

江鹤嗓音哑得厉害，俯下凑到她耳边，灼的呼一下下洒在她的耳廓上，“这三年在里，每回半夜旧伤犯了睡不着，我闭上睛想的全是怎么把你剥光了在底下。”

“骂得好，我就是个变态。”

这人疯了！白日宣不说，居然还把这羞死人的陈年幻想拿到明面上来一件件往外抖落！

江鹤听着这动听的声，尾漫上一层妖异的薄红，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前晃了晃，“瞧瞧，我说两句下话，夫人这儿就了这么多。到底是我变态，还是夫人生来就喜听我跟你说这些脏话？”

“第二年我坐上东厂提督的位置，见惯了诏狱里的刑。”

“啊……！”

姜雪妩被他嘴里那些污言秽语刺激得发麻，偏偏天生媚骨的本经不起这言语和动作的双重折磨。

不过片刻工夫，间就已经泛滥成灾，顺着他的手指淅淅沥沥地往下淌，打了他绯官袍的下摆。

“晚了，甲都被你扒净了，爷以后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了。”

“唔……你住！不许说了！”

“疯……你个彻彻尾的大变态……呜……”

“第一年我在司礼监当差，夜里值房冷得像冰窖。我就抓着你当年在天牢里给我的那方旧帕，想着我是怎么翻你尚书府的闺房，用帕堵住你这张哭的小嘴，把你在步床上，拿手指把你里抠得全是。”

姜雪妩腰肢猛地一，整个人差顺着门板下去，全靠他在间的膝盖撑着才没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