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鹤！你装病！”

她翻个，他跟着翻；她往外挪半寸，他一把捞回来。

姜雪妩气得咬牙切齿，可看着他病后苍白的脸，到底没舍得真把人从床上踹下去。

江鹤不接话，只是把被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了两个人。

“还有。”江鹤面不改地闭着。

“没装，心疼。”他的声音在被窝里闷闷的，“夫人不贴着，就疼。”

姜雪妩翻了个白，用帕替他了额和脖颈。

“你嘴里全是苦味，还亲！”

“……你昨天连夜翻我上亲了四五回的力气，叫有？”

姜雪妩又气又无奈，拿手指戳他脑门：“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来？信不信你这条小命今晚就代在这儿了？”

江鹤安静了片刻，忽然哑声说了句：“姜雪妩，你别走。”

她认命地躺了回去，被这装病的恶狼搂着又赖了整整一上午。

说着就去拱她的脖，灼的嘴贴着她的下颌骨蹭。

“我就去倒杯，三步远的距离……”

到了半夜，烧退了一些，可江鹤的手始终没松开过她的腰。

的嘴看了两息，忽然伸手扣住她后脑勺，又把人了下来，张嘴就住了她的下。

江鹤把脸贴在她最柔的位置，听着她砰砰的心声，终于慢慢合上了。

“不走，哪儿也不去。你快闭嘴睡觉，再不睡我叫太医来给你药了。”

姜雪妩骂归骂，到底是心了，主动把脑袋凑过去让他的嘴贴着自己的脸颊，拿自己当了个人形退贴。

第二天清早，烧虽然退了大半，可江鹤依然赖在床上不肯起来。

江鹤沙哑着嗓开，声音又虚又哑，偏偏带着一谁也不敢违背的蛮横劲，“渴了喝你的。”

“呸！大半夜的说什么丧气话！”

发烧的九千岁，比平时要乖一百倍，也要缠人一百倍。

跟块糖粘在上一样，甩都甩不掉。

姜雪妩试了试他的额，温度已经正常了。

“那死在夫人怀里，也值了。”

帕上沾了他的汗，的，她拧了又拧，换了好几回凉。

被窝里，他的大手不安分地从她的后腰一路到上，了一把。

姜雪妩心猛地一酸，鼻发胀，把他的大脑袋搂自己怀里，下抵着他的发。

“不烧了，该起来了吧？衙门里的公文都快堆到房梁上去了。”

“苦的是药，甜的是你，正好中和。”

“不准下床。”

不是平时那霸的命令，而是带着病中脆弱的、近乎恳求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