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罗衣底下的白腻在烛光里晃得他睛发疼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，她跪着时挤在一起的那的沟壑，快把他仅存的那人都烧净了。

江鹤低笑一声，大手直接从透明罗衣的下摆探了去，糙的掌心贴着她大内侧的往上推。

江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扔自己怀里，声音又哑又狠，“可这罗衣穿都穿了，总不能白穿。”

江鹤呼越来越重。

那层若有若无的鲛纱隔在两人的肌肤之间，蹭过来磨过去的让姜雪妩浑的汗都竖了起来。

透明罗衣没脱，反而比不穿还要命。

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低狠狠衔住了她的嘴。

从梳妆台前的圆凳上折腾到步床里，透明罗衣始终没脱，被汗和各浸得彻底透明，贴在她上跟没穿一样。

着泪的小脸，两只发抖的手摸上了他腰间的玉带扣，“二叔的事……求你了。”

这晚江鹤格外凶。

“爷有那么坏吗？”

江鹤更是变本加厉，隔着罗纱搓她前那两团，溜溜的布料在掌心和之间制造加倍的，磨得她受不了了才隔着布料一住。

跪在脚边的小姑娘浑都在发抖，显然羞耻到了极，可那双漉漉的杏里，除了恳求之外，还有一破釜沉舟的倔。

江鹤结猛地上下一，伸手扣住她正在解扣的手指。

“唔……别隔着衣裳咬……了一大片……”

“的又不止衣裳。”

姜雪妩接过条看了一，收枕底下，然后抬脚踹了他一下：“下回有事直接说能不能帮，别在那儿装沉等我来求你！”

“明儿个让人送去大理寺，你二叔的事三日内了结。”

“那爷还怎么看你穿罗衣？”

“姜雪妩。”他嗓音哑得不像话，“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副样，求什么爷都会答应？”

“有！你坏透了！”

江鹤低看着她。

罗衣得跟似的，被他一推就堆到了腰间，底下光乍。

“你就是等着我穿这个来求你的对不对？”姜雪妩被他一把抱坐在上，气得去掐他的脸。

“那就答应呗。”姜雪妩了鼻，手上没停，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玉扣。

她不是被无奈，她是算准了他吃这一，所以主动穿上他的肋来要价。

最后姜雪妩在枕上气的时候，江鹤靠在床，一只手搂着她，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笔墨，当场写了张手条。

“那爷今晚就坏到底。”

这小东西，比他还会拿人心！

”……。“

“条明天一早就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