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二，天气转晴。

千岁府后院有一座小小的私汤池子，用整块汉白玉凿出来的，平日里不怎么用。

这天一早，姜雪妩看见春杏带着几个丫鬟，抬了六七筐新鲜的红玫瑰往后院走。

那些玫瑰是nuan房里cui出来的，大冬天里开得又红又艳，花ban上还带着lou水珠子。

”这谁让送的？“

春杏低着tou快步走过去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叫：“回夫人，千岁爷吩咐的，说今儿晚上要用。”

姜雪妩挑了挑眉，没吭声。

上回在行gong泡温泉的时候，这人还端着架子不肯脱衣裳下水，被她ying剥了一回之后，好歹不那么遮遮掩掩了。

这回居然主动搞了几筐花出来，太yang打西边出来了？

到了掌灯时分，姜雪妩换了shen宽松的鹅黄短襦，披着tou发走进了后院的汤池殿。

一推门，满室的花香扑面而来，nong1得几乎要把人裹住。

汤池里注满了温热的泉水，水面上密密匝匝铺了厚厚一层红玫瑰花ban，几乎看不见水面，远远望去像是一池子liu淌的胭脂红。

池边点了十来盏缠枝莲纹琉璃灯，光线柔和昏黄。

江鹤已经在水里了。

他靠在池bi上，乌发散落在水面上，红色的花ban粘了几片在他冷白的肩膀和锁骨上。

冷白的肤色衬着猩红的花ban，那张yin鸷俊美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，瞧着格外不像活人。

”愣着干嘛，下来。“

姜雪妩脱了鞋踩到池边的汉白玉台阶上，弯腰试了试水温——热乎乎的，正好。

她脱掉鹅黄短襦，shen上只留了件月白的薄纱里衣，踩着台阶慢慢走进了温热的花ban水里。

花ban漂得太厚了，一下水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粘在她shen上。

薄纱里衣被温水浸透，jin贴在玲珑的曲线上，红色花ban一片片xi附在白纱表面，像是在她shen上贴了一层零零散散的红鳞。

”水里放了这么多花，怪奢侈的。“她趟着花ban水走向他。

江鹤没搭话，chang臂一伸，直接把她捞进了怀里。

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了一起，温热的水面刚好没到她的锁骨。

”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？“姜雪妩双手搭在他肩上，歪着tou看他。

”上回在行gong，是你bi1着爷下的水。“江鹤垂眸看她，声音很轻，”这回爷自己想泡。“

他伸手从水面上捻起一片红得像血的玫瑰花ban，在指尖碾了碾，花banzhi水渗出来，将他苍白的指尖染成了淡淡的胭脂色。

然后他用那gen被花zhi染红的手指，轻轻点在了她的嘴chun正中央。

凉凉的花zhi，甜丝丝的，在她chunban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红点。

”又来？上回用口脂还不够，这回用花zhi？“

”花zhi比口脂好。“江鹤从水里又捞起一把花ban，在掌心里rou碎了，”口脂要拿盒子装，花ban到chu1都是，爷想涂哪儿就涂哪儿。“

他话音刚落，那只满手花zhi的大掌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。

shihua的指腹沿着颈侧的弧线一路往下抹，经过锁骨的时候停了停，用力按了一下，在那块白玉似的pirou上留下一dao玫瑰红的指印。

”江鹤你弄疼我了。“

”疼才好看。“

他低tou看着她锁骨上那dao花红指痕，又从水里捞了一把花ban。

这回他没有rou碎，而是整片整片地拈起来，一片一片地往她xiong口贴。

月白薄纱已经完全透明了，隔着shi纱能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。

他把玫瑰花ban贴在薄纱表面，红的花、白的rou，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纱，画面色气到了极点。

”你贴这玩意儿干嘛……“姜雪妩低tou一看，xiong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