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团绵绵的东西贴着他赤的膛来回碾压，因为了一层薄汗，蹭起来黏糊糊、腻腻的，汗混着她上的茉莉香膏味儿，全了他的鼻腔里。

姜雪妩没停，她用了很长时间，很耐心，在那残缺的地方，一遍遍地用嘴告诉他——

他咬着后槽牙，咙里发一声又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
这个疯批太监，终于说了句人话。

姜雪妩跪坐在他上，低着闷哼了一声，两只手死死撑在他，指甲陷了锦被的褶里。

姜雪妩红着脸低下，主动握住他的右手，将那几修长的手指引到了自己双之间。

她咬着他的肩膀糊糊地喊，两条在被窝里夹了他的手。

江鹤眶泛红，额上青凸起，右手还在微微发抖，底下更是鼓起了一团——那不是的反应，而是大到小腹的肌全绷了、血气往下冲却无可去的折磨。

“睡吧，明天还得换药。”

她用柔温的，一一地抚着那狰狞的旧疤。

姜雪妩趴在他，脑袋埋在他脖边上，嘴正好贴着他颈侧的动脉。

敢动，可呼已经重得像拉风箱了，搭在她上的那只右手死死掐着她的大，掐了红印。

她在他了好半天，脸得能煎。

姜雪妩想了想，手指顺着他小腹往下摸，隔着单薄的中，摸到了那凹凸不平的旧伤疤。

她没问他要不要，直接解开了他的腰带，弯下腰，嘴贴上了那残缺。

里早就了一小片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鹤浑猛地弓起来，接着就像被空了所有力气一样，重重地砸回了枕上。

她在蹭他。

“嗯？”

姜雪妩被他最后一记狠彻底送上了云端，浑绷了痉挛，一大的在了他手掌上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，把下的被褥浸了一小片。

“撑惯了。”江鹤闭上，声音哑得快碎了。

他抬起手，两手指分开那两片，缓缓往里探了去。

江鹤没说话，把她往怀里收了一些。

他到底是个没了那的人，给得了她快活，自己却只能熬着。

过、吻过、过。

姜雪妩没回话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，嘴角在黑暗里弯了弯。

江鹤尾红得快要滴血，没受伤的右手加快了送的速度。

“想到了就到，不用忍，爷接着。”

江鹤手指碰到那温的意，结猛地上下一，呼声变得像被人掐住了脖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爷这条烂命是你的了，你想什么时候收，就什么时候收。”

八天没碰过的格外，他的手指才了两个指节，里就开始发疯似的咬合收缩。

“谁让你八天嘴上叨叨个没完？”

“啊……你慢……别太用力……”

他在里弯曲指尖，准地上了那块最要命的，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往上。

他并没有什么东西，但那积压了八天的燥和难耐，在她反反复复的抚下，化成了一场漫长的、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的痉挛，最后化作了重的疲惫。

他今天使不上蛮力，可那几手指的技巧早就炉火纯青。

那虽然没了该有的东西，可周围的肤得吓人，她的尖每划过一伤痕的沟壑，江鹤的腰腹就剧烈地搐一下。

良久，他的声音在黑暗里闷闷地响起来，哑得快听不清了：

姜雪妩爬上来，拿帕替他了额上的冷汗，给他把被掖好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钻他怀里，脑袋枕着他的右肩。

江鹤浑猛地绷成了一块铁板，受伤的左肩因为这剧烈的应激反应，疼得他倒了一凉气，可他没伸手推她，而是反手死死攥住了下的床单。

等缓过劲儿来，她抬起看他。

江鹤仰着，看着帐上晃动的灯影，下的手指越送越、越搅越狠，上的小姑娘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扭动起来。

姜雪妩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，心里又酸又疼，低在他嘴上亲了一：“你难受就跟我说，别撑。”

“姜雪妩。”

你没了那个东西，我也不嫌你。

“江鹤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
窗外起了风，得窗纸呼啦啦作响，床的油灯了两。

“八天没喂，这张小嘴比你上那张还馋。”

江鹤哑着嗓说了句浑话，手腕开始不不慢地转动起来。

“姜雪妩，你玩火呢。”

她能觉到他的脉搏在嘴底下得又急又快，心脏擂鼓一样砰砰砰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