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有病！当着这么多人亲我！明天御史台的折能把你埋了！”

，为正朝纲，为安人心，当请千岁爷自证清白。”

珠帘在两人之间晃，珠串磕在她的肩膀和他的上，发细碎的叮当响。

“千岁爷，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从今天起，谁再敢编排你半个字，爷就把他了喂狗。”

江鹤松开她的时候，姜雪妩的嘴红得跟被蛰了似的，一张小脸从耳朵红到了锁骨，连眶都是的。

江鹤放下珠帘，把姜雪妩重新回了坐榻上，俯在她耳边说了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：

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
江鹤丢下这句话，转朝偏殿的方向走去。

他绕过御阶的侧面，径直走到了那晶珠帘前。

长到白崇远的膝盖都跪麻了，长到皇帝在龙椅上百无聊赖地端起了茶盏。

江鹤低下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隔着那半扇垂落的晶珠帘，结结实实地吻了下去。

姜雪妩抬起手锤了他一拳，打在绷带上，江鹤疼得嘶了一声。

江鹤站在御阶下首的位置，手里拄着那柄象牙玉笏，闻言连都没偏一下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向了帘后。

姜雪妩正襟危坐在紫檀坐榻上，大红的织金袖衫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跟瓷一样，赤金面在烛光底下闪得晃。

“不敢就闭嘴。”

她没料到江鹤会当众撩帘，瞪着一双杏看着他，嘴微微张开，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
满朝文武都愣住了。

“诸位大人，还有谁觉得爷的夫人不清白？或者觉得爷不上她？可以现在站来，爷洗耳恭听。”

江鹤转过，扶着珠帘看向殿上那群石化了的大臣们，拿袖了嘴角。

江鹤终于转过来看他，声音不大，整个大殿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大殿里一阵接耳。

姜雪妩的大脑当场空白了。

大殿里鸦雀无声。

江鹤没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
连条狗都不敢叫唤一声。

“江鹤你嘛？！这是太和殿！”她压低声音掐他的手背。

“既然没有，那就散朝吧。”

“你是想说，爷的夫人不守妇？还是想说，爷这个阉人不上她？”

“埋就埋，值了。”

“那白大人是什么意思？”

白崇远说得客客气气，可意思谁都听得来——让江鹤当众解释一下，你一个太监，你老婆到底清不清白？

珠帘哗啦一声被他拨开了一半。

这话说得够，白崇远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。

姜雪妩被他箍在怀里，大半个暴在珠帘外，正对着满大殿的文武百官。

他一只手撩着珠帘，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，将人从坐榻上捞了起来。

“自证？白大人想让爷怎么自证？脱了给你看？”

白崇远后脖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：“臣不敢！臣只是……”

他的嘴带着一凉意，压在她嘴上的力却重得吓人，蛮横地闯来，在满朝大员的注视下，毫不遮掩地翻搅纠缠。

“太和殿怎么了？爷今天就让他们看看。”

她甚至能听见大殿里此起彼伏的倒凉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