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她肩，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着气，汗混着温泉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每一次前后晃动，两片的都会夹着他那凸起的疤痕，狠狠地碾过去。

而江鹤更是被她磨得魂儿都飞了。

她说着，两只手探里，一左一右握住了他的大，拇指的指腹准地在了那伤疤的边缘，画着圈儿地。

那觉，本不是疼，也不是。

姜雪妩在里憋不住气了，哗啦一声从里钻来，抹了一把脸上的，大大地气。

更别提她现在用去。

温泡了那层痂，她的尖又又，像一条溜溜的小鱼，顺着疤痕的纹路来回游走，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嗑一下周围绷的。

江鹤闷哼一声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了一下。

他骂了一句，再也忍不住了，两只大手一把掐住她的，不再由着她慢吞吞地磨，自己起腰，带着她的在里剧烈地撞击起来。

她那里早就被温泉泡了，又因为刚才的动作了不少，腻腻的一片，严丝合地裹住了他的残缺。

那的温度刺激得江鹤浑剧烈地一颤。

江鹤本听不见她喊什么。

姜雪妩被他颠得在面上晃，两只手死死揪着他漉漉的发，下那被他糙的疤痕磨得又疼又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里爬。

底下阻力大，她动得不算快，可每一下都磨得实实在在。

是一把火直接从尾椎骨烧了天灵盖，把他的脑浆都烧开了锅。

“你就这样……给我……”

姜雪妩看他反应这么大，胆更了。

两个人在里胡天胡地地撞了不知多少下。

贴着疤。

他那块疤痕糙不平，正好蹭在她最的那颗小珠上，比玉势那光的东西刺激多了。

“妖……你他妈就是个讨债的妖……”

他红着睛，一下比一下撞得重，把她整个人在池和自己膛之间，低住她的嘴，伸去搅一通。

姜雪妩自己先受不住了，小声哼哼起来。

哗啦——哗啦——！
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从天牢里爬来那天起，就以为自己这辈只能看着别人在他手里求饶，永远会不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活了。

江鹤低看着她，神凶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，嗓哑得不成样：“谁教你这么的？”

“无师自通呀。督主平时不也是这么喂我的吗？礼尚往来嘛。”

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，两条缠上他的腰，用自己下那最柔、最泥泞的，直接抵上了他那片的伤疤。

啪的一声，在空旷的汤泉里格外清脆。

“督主，我厉不厉害？”

江鹤缓过气来，抬起，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，伸手在她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
她抬看他。

在上的九千岁，这会儿尾红得像抹了胭脂，膛剧烈地起伏着，两只手死死抠着池上的石，骨节都在发白。

可现在，他在这个小女人手里，会到了什么叫灭的刺激。

直到姜雪妩尖叫一声，浑绷，一的在底下涌而，直接浇在了他那伤疤上。

姜雪妩绵绵地挂在他上，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，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：

当年那一刀切断了经脉，周围新长来的和疤痕纠缠在一起，比常人了百倍不止，平时连布磨一下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。

他死死咬住她的肩膀，大脑里一片白光闪过，整个人定在那里，连呼都停了好几息，接着，一阵从未有过的、从骨髓炸开的酥麻席卷了全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
池被两人撞得掀起一层层大浪，哗啦啦地漫过池沿，浇在岸边的青石板上。

“慢——睛里了——啊——！”

“舒服吗？”她趴在他，笑地问。

“嗯——！”

“厉害。回去看爷怎么收拾你。”

过了好半天，池才恢复了平静。

她抱住他的脖，在他耳边着气，腰在底下开始一前一后地磨蹭起来。

他从来不知，原来自己这残破的，不用借任何外，也能把她得横，也能让自己得发麻。

“江鹤，我们不用玉势，也不用你的手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