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之后，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
苏jiaojiao坐在顾沉tui上，脸埋进他颈窝里，膝盖还麻着，两条tuiruan得不像自己的。她嘴里全是他手指的味dao，下面shi得一塌糊涂，女仆裙歪到了一边，领口的lei丝花边搭在肩膀外侧，xiong口的布料勉强挂着。

“爸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厉害，“谢凛他……全看见了。”

“看见了才好。”顾沉托着她的后腰，指腹在她脊椎上慢慢地捋，“以后他再往这座山上开车，脑子里就只有刚才那一眼。”

他低tou看她。她tou发散了大半，贴在chao红的脸颊上，眼睛哭得红zhong，嘴角还挂着没ca干净的涎水。

顾沉用拇指替她ca掉了。

“楼下餐桌摆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下去吃饭。”

苏jiaojiao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
顾沉低低笑了一声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一楼餐厅。

chang条餐桌铺着纯白的桌布，上面摆着两份全熟的牛排、一瓶开了封的波尔多红酒，银质餐ju在bi灯下泛着冷光。冰桶放在桌角，里面sai满了方方正正的透明冰块。

厨师下午就被他遣走了，佣人也没留。偌大的别墅里，只剩他们两个。

顾沉没有把她放到椅子上。

他把她放在了桌面上，餐桌正中央，两盘牛排之间。

苏jiaojiao赤着的脚踩在桌布上一hua，膝盖撞翻了一只空酒杯，杯子在桌布上骨碌碌gun了半圈。她慌忙伸手扶住，回tou看他，“爸，我坐椅子上……”

“椅子是给吃饭的人坐的。”顾沉在端tou拉开椅子坐下，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，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，“你今天是摆在桌上的那一dao。”

苏jiaojiao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
她缩在桌子中间，两只胳膊抱着肩膀，膝盖蜷到xiong口。牛排的热气往上冒，混着红酒的果香，肚子又叫了一声。

“饿了？”顾沉切下一小块牛排，叉在银叉上递到她嘴边。

苏jiaojiao扭过tou，耳gen红得要滴血，“你这样我吃不下。”

“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。”顾沉也不恼，“冰箱里的三明治还在，你一口没动，我看监控了。”

他把叉子又往前递了递，声音沉下去，“张嘴。”

就两个字。

苏jiaojiao的tui心猛地一缩。系统那个该死的在她shenti里轻轻一tiao，那gu热意又顺着小腹往下淌。她咬着chun转回tou，张开嘴，han住了那块牛排。

“好孩子。”

她嚼着牛排，眼泪汪汪地瞪他。顾沉又喂了她一块，再一块，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，hou咙轻轻gun动，嘴chun沾着一点酱zhi，亮晶晶的。

喂到第五块，他放下银叉，拿餐巾替她ca嘴，动作慢得像在ca一件瓷qi。

“吃饱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那该我吃了。”

他站起shen，伸手打开了冰桶的盖子。

苏jiaojiao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，“爸……那是冰的……”

“我知dao。”顾沉从冰桶里捞出一块方冰，冰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，在他指间往下滴水。他走到餐桌旁边，跟她的脸平齐，低tou看她，“你shen子怕疼，怕冷，一碰就出水。今天下午在桌子底下，我的鞋尖碰你一下，你就shi了一地。”

他俯shen，嘴chun贴着她的耳朵。

“我想看看，冰一下，你会怎么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想要，就说‘停’。说了我就停，记住了吗？”

苏jiaojiao的呼xiluan了。她攥着桌布的边，指节发白，过了好几秒，轻轻点了tou。

“说出来。”

“……记住了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要。”

“坐直。”

苏jiaojiao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胳膊，直起腰。

“tui打开。”

她咬着chun，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。女仆裙的裙摆全堆在了腰间，底下那条薄薄的lei丝内ku早就shi透了，中间那一小块布料陷进roufeng里，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