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档。一百六，还在升。”

“一百四十三。”他报数，“骂我的时候，得最快。”

苏的腰往上一弹，被条拽回来，整个人在人榻上拧了一下，弯的肌绷得发。那颗小被频震动死死地碾着，又麻又酸，酸到骨里，一下涌了来，顺着往下淌，滴在人榻的上。

上那枚圆片猛地到了频。

“到了就到。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尖本来就，圆片贴着震，震顺着往整片上散。那颗尖被震得又又，隔着睡裙一个清清楚楚的小。苏的在条里挣了一下，咙里挤一声没压住的短促气音。

顾沉没有关。

“呜…………别震……”

“尖二档，心率一百一十二。”

“一百一十六。”他语气平平地继续报数。

他把那枚推到了三档。

然后，从她嗓挤一连串破碎的泣音。脚踝在条里蹬，脚跟把榻沿敲得闷响。那颗被死死压住的在频的震动底下彻底失控，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，顺着淌到人榻上，发细微的、黏腻的声。

他把那枚也推回二档，苏的呼刚缓了半拍，他又把上的那一枚，从三档推到了四档。

“一档，锁骨。”顾沉扫了一平板，“心率九十八。”

他的视线没在平板上停留，一直落在她脸上。她正咬着下拿睛瞪他，可间那两已经亮了。

“你闭嘴……别报了……”

“基线你个……”

他把锁骨那枚推到二档。震动快了一拍，苏的呼跟着了一拍，锁骨那块肤可见地泛了粉，攥着榻沿的手指收了。

“三档一百三十八，退到二档，掉到一百二十四。再推上三档，又弹回一百四。”顾沉看着屏幕上那条来去的曲线，低低笑了一声，“，你嘴上说拿走，下面这张嘴一离开就想要。它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。”

“爸，你……你是有什么病，搞这东西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他俯，一只手住她扭的小腹，掌心

剧烈地收缩，一从来，溅了她自己的，溅了人榻，顺着的纹路往下。她被锁着，整个人在榻上拧成一绷的弦，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，又被条拽回去。

“不对吧。”他的拇指在那一档的二和三之间来回拨了两下。苏的腰跟着一一的，哭腔收都收不住。那颗小被震得又又麻，把圆片周围浸得发亮。

“爸——！拿开——啊、太快了——”

连着她锁骨上那枚圆片，“锁骨，尖，。三个地方，一起测。”

苏连骂人都骂不来了。她张着嘴，只有的气，没有的气，泪把枕洇了一小块，的在圆片周围泛着细密的颤。

锁骨上的圆片开始震。频率很低，像有人拿指腹在上面轻轻地蹭。苏咬住嘴，脖往旁边偏了一下想躲，可那枚圆片贴着跟着震，怎么都躲不开。

“……死了……快拿走……别震那里了……”

“那里是哪里？”

该死的。越骂越兴奋。连她自己的心都卖了她。

然后她就去了。

人榻上的人僵了一秒。

一推，直接推到了三档。

然后，他的拇指落在了第三条度条上。

他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。

他拿起遥控，搁在扶手上。

然后是那枚。他直接到了二档。

他下了第一档。

“爸……别再加了……我、我要到了……”

“你上的度，没人系统测过。”顾沉端起放在置架上的咖啡，抿了一，“趁这几天有空，我一次基线。”

苏后面的话直接变了调，尾音了半截，又生生咽了回去。泪从尾下来，淌鬓发里。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，往外吐着。

“三档，接近你的阈值了。”顾沉看着她在榻上扭动的，声音哑了一，“还能扛。”

他把锁骨那枚推到了三档，把那枚退回一档。

“你混……”

“心率一百三十八。”顾沉俯，看着她哭的脸，“疼，还是？说清楚。”

“爸……！我已经……已经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