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
试衣间在淮海市一家ding奢旗舰店的ding层。整层楼被顾沉清了场，帘子拉得严严实实，三面立镜加上一盏环形补光灯，照得苏jiaojiaoshen上那件家常连衣裙显得格外寒酸。

她站在镜子前面等了一会儿，顾沉从展示柜后面转出来，手里拎着一件让她瞪直了眼的东西。

水晶liu苏从肩带一路铺到裙摆，银色碎钻密密麻麻缀在细链上，轻轻一晃，满屋子的光点都在tiao。

苏jiaojiao伸手要去接，顾沉手腕一偏，没让她够着。

“先看，再看料子。”

他把裙子翻过来，苏jiaojiao这才发现，整条裙子只有外面这一层。衬布、内衬、打底，一样都没feng。

“这怎么穿……”

“直接穿。”

“里面是空的。”

“所以才叫直接穿。”顾沉看着她，“liu苏底下是什么，只有离你够近的人才看得见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今晚离你最近的，只会是我。”

苏jiaojiao咬着嘴chun，没说话。她的目光落到旁边的茶几上，那里放着一只拆开的小盒子，盒子上印着一只拇指大的白色椭圆形物件，还有一串她看不懂的洋文。

“那个……就是你说的声控的？”

“嗯。”顾沉把裙子搭上衣架，“声音超过六十分贝，它就震。”

“dai、dai在哪儿……”

顾沉走到她面前，低tou看她。

“你猜。”

苏jiaojiao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镜面。顾沉的手绕过她的腰，摸到她背后的内衣扣，咔哒一声，弹开了。

“爸！”

“这条裙子不能穿内衣。”他把那件内衣从她的连衣裙里抽出来，搁在一边，声音没有一点起伏，“会有勒痕，liu苏垂不平。”

苏jiaojiao两只胳膊下意识要抱住xiong口，被他握住手腕，轻轻拉开。

“站直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自己把衣服脱了。”

她红着脸，一点一点把那件连衣裙从shen上褪下来，连同那条已经有点shi的内ku，叠好放在沙发上。三面镜子里，全是她光luo的、泛着粉的shenti。

顾沉把那条水晶裙从衣架上取下来，撑开裙腰。

苏jiaojiao把两条胳膊伸进肩带里，他从她touding把裙子顺下来。碎钻贴上pirou的那一刻，她“嘶”了一声。到chu1都凉，肩膀凉，xiong口凉，腰侧凉。liu苏贴着大tui往下坠，她每动一下，就有细密的链子蹭过pi肤，像无数gen冰凉的手指。

她的ru房随着动作轻轻晃，ru尖在liu苏底下慢慢ying了起来。

裙子偏chang，坠到脚踝上方两寸。水晶和碎钻把试衣间的灯光掰成细碎的小块，投在四面镜子上。

苏jiaojiao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像一件被碎钻裹起来的礼物，哪块是空的，哪块是rou，看得一清二楚。ruyun的颜色，小腹的弧度，还有tui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yin影。

那片yin影已经shi了。

“这太lou了……”

“不lou。”顾沉站在她shen后，手指拨了拨她肩tou的liu苏，“远看只有碎钻在闪。近看才看得见里面。”

他的嘴chun贴近她的耳朵。

“近看，才看得见你shi了。”

“近看也不行……”

“那你就别让人靠近。”他的手掌从她腰侧hua下去，隔着那层liu苏贴着她的小腹，“谁想靠近，就往我shen后躲。”

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枚白色的椭圆形物件，还有一条极细的珍珠链子，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
苏jiaojiao低tou看着他。

顾氏集团的董事chang，她丈夫的父亲，此刻单膝跪在她面前，一只手里nie着一枚要sai进她shenti里的东西。

“jiaojiao。”他抬tou看她，“dai上它，今晚一整晚，你都不能大声说话。别人跟你寒暄，你得压着嗓子。笑，也得小声笑。”

“……要是忍不住呢。”

“忍不住，它就会震。在一屋子的人中间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不想，现在就说。我把它收起来，你穿着这条裙子去，就已经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