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jiaojiao还tan在贵妃椅上，脑子昏昏沉沉的，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：“变态……你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
shenti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。她刚刚替他举了压轴那件的牌，举到第三次，手抖得牌子都掉在了地毯上。那件翡翠tou面最后以八百万落槌，槌声落下的时候，她在他三gen手指底下又去了一次。

顾沉把那件碎钻裙从茶几上拿起来，看了一眼，扔回去。

“不修了。”

楼下还有十件拍品。他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键，“老周，剩下的你盯着。”

他把那件黑丝绒披风捡起来，兜tou裹住她，把她从贵妃椅上捞了起来。

苏jiaojiao被披风罩着，闷着声音问：“几点了……”

“你guan几点。”

他抱着她出了包厢，沿着环形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。电梯上了四楼，门一开，是条铺着shen色地毯的chang廊。尽tou一扇双开门推开，夜风guan了进来。

苏jiaojiao缩了缩脖子，往他怀里钻。

顾沉抱着她穿过庄园后面的草坪。远远的，一排修剪整齐的绿植墙立在月光底下，两米多高，横平竖直地切出好几条dao，往里延伸成一片迷gong。入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见他过来点了点tou，撤掉了隔离带。

“顾总，里面清过场了。”

“出去守着。不guan听见什么，都别进来。”

人走了。

苏jiaojiao被放下来，脚踩在草地上。她低tou看看自己，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，只剩腰上那条珍珠链，小珠子坠在肚脐上方。

“带我来这儿干嘛……”

“陪你玩个游戏。”

顾沉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双叠好的ruan底短靴，抖开。靴筒卡在脚踝上方，鞋底薄得几乎透光，靴口feng了一圈比黄豆还小的银铃铛，密密麻麻二三十颗。

苏jiaojiao盯着那圈铃铛。

“这是什么破鞋……”

“你走一步，它响一路。”他蹲下来，把靴子搁在她脚边，“方便我找你。”

苏jiaojiao咬着嘴chun，把脚伸进去。铃铛叮当响了两声。

顾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条黑色的绸带，就是今晚早些时候被她咬过的那条领带。

“蒙上眼睛。给你十分钟往里跑。”他站起shen，绕到她shen后，“摸到迷gong正中间的pen泉池，你赢。”

“赢了怎么样？”

“赢了，今晚我不碰你。”

苏jiaojiao的心tiao漏了一拍。

“……输了呢？”

顾沉没ma上回答。他把领带绕过她的眼睛，在脑后系jin。布料盖住了她上半张脸，只lou出鼻尖和嘴chun。

他俯shen，嘴chun贴在她耳边。

“输了，被我抓到。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今晚，我就不忍了。”

苏jiaojiao的hou咙gun了一下，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，铃铛又叮当响了两声。

她当然知dao“不忍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
在山ding别墅那么多天，他吻过她，摸过她，用手指、用嘴、用那些玩ju把她弄哭过无数次，却一次都没有真的要她。每一次她以为要到了，他都停下来，说“等你准备好”。

“你要是不想玩，现在就说。”他直起shen，“我抱你回车上。”

迷gong里chui过来的夜风很凉，可苏jiaojiao浑shen都在发tang。

她蒙着眼睛，朝他的方向微微抬起下ba。

“……开始吧。”

她听见他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开始。”

苏jiaojiao转shen往迷gong入口跑。脚底的铃铛踩得叮叮当当响，碎石子硌着薄薄的鞋底，脚心被硌得发麻。她蒙着眼睛，一只手摸着绿植墙往前跑，墙面上爬着修剪平整的藤蔓，叶片刮过她的肩膀和胳膊。披风在shen后扬起来，夜风钻进去，贴着她光luo的pi肤往上爬。

shenti里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往里碾。

往左拐，往右拐，又往左拐了几dao弯，她彻底分不清方向了。

铃铛声在窄dao里来回撞，分不出远近。

拐过一个直角弯的时候，她听见shen后有脚步声。pi鞋跟磕在碎石上，不jin不慢，一步是一步。右脚落得比左脚重一点。

“跑得ting快。”

他的声音从左边的岔dao传过来，不近，也不远。

苏jiaojiao往右一拐，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