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你多少钱。”

他把玩收回箱搁到床柜上，走到墙角打开一台投影仪。正对圆床的那面墙亮了起来，白底黑字的界面分成了十六个小格，每个格里的画面都是这间房的实时监控。

“那就坐实了别心虚。你占着理呢，是我不讲理把你带下来的。你骂我就行，对着镜骂。”

顾沉笑了一声，把投影画面切回九格。十六个画面换着亮，苏从枕里看见自己侧脸那个镜里项圈上闪烁的蓝灯和散在肩的发，伸手想把发拢到耳后，手抬到一半看见一个画面正对着她后腰，衬衫下摆翘起来一截腰窝，又把手放回去了。

“墙角四个，天板四个，床垫正上方两个，床两侧各一个，卫生间门一个，门框上一个，折叠桌旁边一个，还有俩在亚克力箱侧面。”

苏坐直了，把枕放下搂在怀里。

苏瞪了他一，从圆床这到那够到折叠桌上的瓶递过去。顾沉接过去拧开盖喝了两，遥控在手里了两下，投影墙上的九格画面整往下挪了半截，角度比刚才稍微低了些。

“手别挡脸。”

“那个是最贵的一个镜，专门从德国定的。”

“我还没开始直播呢，你先保存力。”

“我没挡。”

“不猜也行，待会儿弹幕会猜。”顾沉又了几十下，整没，一在她最。

“我本来就心虚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遥控，对应的画面在投影墙上亮起来，十六块屏幕拼成一张大图。每一块里都是苏，有全景有局，有一块正对着她心的位置，超清镜把黑床单的纹理和她往外淌的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
“爸，你这些镜能不能调低一。”

“这样，你坐到镜前面去，我就不给那个镜单开画面。”顾沉退到折叠桌旁边坐下，手机连上投影系统调参数，“你只要坐正了不挡脸，我就把十六个画面切成九格自动换。”

“你还想听什么。”

“他欠骂的地方多了，但我现在不想提他。”她绞他的手指，声音发颤。

“我坐好了，你调。”

“你把心那个关了。”

苏抓着床单往中间缩，拿枕挡在前。

“给你介绍一下，这屋装了十六个摄像，等会儿全打开。”

苏伸手要把那堆东西往箱里划拉，他一把攥住她胳膊，另一只手拿遥控了一下。项圈发一阵短促的酥麻，她整个人在床面上弹了一下，胳膊下去搭在他手心里。那麻劲从脖蔓延到全，里却因为这电剧烈地收缩。

“你放回去。”她里一阵剧烈收缩，一浇在他上。

“能啊。你把茶几上那瓶递给我，我渴。”

苏对着正前方的主摄像张了张嘴，半天挤一句“顾沉不要脸”。

“你骂人能不能多货，这句我上回从谢凛嘴里听过了。”他忽然伸手从后面绕过去，手指探她衬衫下摆，两手指她还着的里，缓慢。

苏仰在墙和天板之间找那几个红。

“这个夹在什么地方你猜。”

“想听你骂你公公。”

“把枕放下来，抱枕显得你心虚。”

就两三样，剩下那些形状一个比一个怪。他拎起一枚带铃铛的小夹放在手指间转了一圈，随即夹在她一边尖上，铃铛随着他的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