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把订单确认了，把车挪到停车场，两个人一块儿往行政楼走。苏报完名来，他靠在走廊上等她，手里着瓶，目光盯着她领那凸起。

“我好歹是工科的。也拿过你的一等奖。”

“我说了这三天看着你。”

“我临时租的办公室。设备从山上搬过来的。”

“昨天直播赚的，提现到账了。分来两百开房，剩下的够你今晚把我再夹一次。”

“看不懂。还疼着，坐久了就。”

苏低翻了一页，铃铛在盒里响了一声。她伸手把夹拿来，对准自己已经发的比了比。“你这玩意儿算惩罚还是奖励。”

苏把手机掏来给他在学校旁边订了间钟房，把订单截图发过去，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蹭。“下午四之前你过去睡一觉，睡醒了来接我。顺便把盒带着，我题的时候可能要用。”

“那你在学校旁边找个酒店开个房。开好了把我也带过去夹一夹。”

“看你怎么理解了。理解成想让我着你教你也行。”

顾沉把递给她，手指过她手心。“回去我教你。教不会就用夹夹着背公式。”

晚上八顾沉从钟房来去图书馆接人，苏抱着本电学教材在门台阶上坐着，项圈藏在卫衣领里，只一蓝光。卫衣下摆被风掀起一，红的尖若隐若现。

“报好了？”

背到第三个公式，苏卡住了，顾沉把夹从盒里拿来搁在指尖

“你不用我，去把名报了。报完了回来我给你检查一下没消。”

“回去给你讲。讲的时候把夹上，当教。”

苏背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，被他掐着又又麻，下面已经透。顾沉从屉里摸那个白纸盒搁到桌上。“背完这页十分钟，当模拟考。着题，铃铛响一声扣一分。”

“当惩罚。惩罚你这么还敢晃给我看。”

“你拿这个当奖励？”

苏没动。“你回山上睡吧，我报完名打车回去。”

“你一个董事长教我电学？”

“比地下室宽敞。够你把摊在桌上让我夹。”

苏拉开车门重新坐去，大贴着他。“你昨晚没睡好，今天还要在车里窝一晚上。我还着，你要是想就说。”

“看得怎么样。”

“报好了，下周三补考。”

“考什么。”

苏把接过去拧开喝了两，珠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滴到领。“你晚上别睡车里了，去那间房睡，睡好了来图书馆接我，我下午在图书馆看书。看书的时候还着，别让人看见。”

“这哪儿。”

座能放平。你要是想上来让我帮你把再一也行。”

顾沉看了一手机上的订单，目光落在她。“你哪来的钱。用挣的？”

“你这叫办公室。”

苏跟着他上了三楼，门一开是间改造过的老办公室，墙上贴着隔音棉，桌上并排放着三台显示，角落里堆着服务和拆了一半的设备。她一门就把卫衣拉链拉开，里面只穿了薄T恤的，两颗被夹过的又红又地着。

两个人上了车，顾沉没往别墅方向开，拐了学校后门那条巷，停在一栋旧楼前面。

“行。等会儿我检查一下。”

“电学那章。”

“那钱不是该抵债吗。”

顾沉看着她，嘴角动了动。“你订。”

“我自己挣的，分来两百开房怎么了。你要是心疼就用嘴把我着抵。”

顾沉拉她到桌前坐下，把电学教材翻到补考那一章，另一只手直接伸她领，住左边了两下。“先把这几个公式背了。背不来就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