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属狗的。”

他膝盖开。

苏被他发蹭得，偏躲了一下，腰却跟着他手指往上送。“你刚收钱的时候怎么不问凭什么。”

“，你以后别播了。”

顾沉从她上翻下来坐到旁边，手指还在她里没来，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，看着投影墙上黑掉的画面。她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手指。

“压着就压着。让我摸摸你下面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你起开。”

“那就免了。”他哑着嗓说，“免了之后你每晚只给我直播，把夹上让我一个人看。”

“一礼拜一场你给五千，一个月两万，你亏不亏。”

“那你明天真把四百万免了。”

“亏，但能把你摘来。摘来之后只给我。”

他没起，埋在她颈窝里闷着声音说了句“那些人凭什么看你”，手指又加了一，三手指把她撑开，拇指着。

苏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咬着他手指。“你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。”

顾沉从她脖里抬起来，鼻尖对着鼻尖看了两秒，低咬住她下嘴，直接伸去搅。苏哼了一声，手抬起来拍他肩膀，拍了两下被他攥住手腕到沙发靠背上。他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边，两手指直接已经又又的里，指节弯曲着往里。

“嗯。”

“打。”

“亏，但我乐意。乐意把你成我的。”

“那你替我还钱。”

“傻。傻到想把你在沙发上到天亮。”

苏从他怀里抬起，已经把整吃去一半，顺着他往下淌。“你就不怕……顾言回来。”

“我还。还完了你把只分给我。”

“你开个价。”

“还咬。”

苏把毯拉下来想了想，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得发疼的。“一场五千。”

“你上回刷了五万。”

“四百万你……你自己就是债主。”

“三年你亏不亏。”

“那我就说你欠我那四百万用三年安全审计抵了。三年里你每晚把送到我嘴里。”

“现在想明白了？”

苏把枕扯过来垫在脑袋底下，腰自己动了两下。“那

顾沉把胳膊伸过去把她捞过来，下搁在她，手却把她内彻底扯到一边，抵着。“五千就五千，一礼拜一场。一场让我到你。”

“那你自己刷多少。”

“爸你起开。”

“那五万是我刷的。今晚我自己再刷，刷完就。”

“他半年后才回来。”顾沉把她往下一，整没到底，“半年里你每晚只给我。”

“不起。”

“疼就疼一下。里面这么，是不是想让我直接去。”

“你明明吃醋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打多少。”

“你刚让我开价的。”

“刚才没想明白。现在想明白了，你这、这，只能给我看。”

“你想要多少。想要我今晚把你几次。”

他又在她锁骨下面咬了一，这回力比刚才重了些，同时手指在她里了两下，带一串声。苏倒了气，拿脚踹他小，却分得更开。

他顺着她下往下啃，嘴贴着脖侧面那块肤收着力咬了一，苏脖一缩，项圈上的灯闪了两下，跟着他手指收缩。

“免。免完回来继续你。”

“爸你疼我了。”

“你抢钱。”

“那你打赏吗。”

“想明白了。”

“你压着我了。”

“你要是反悔呢。”

“我说没有。”

苏把脸贴在他，衬衫上带着市机场的冷气味，下面却主动往下坐，慢慢把吞去。“爸，你傻不傻。”

“我觉得有意思就行。有意思到想把你到。”

苏拿胳膊肘杵了他后背一下，却被他手掌在上隔着布料。“你是不是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