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那边是晚上十一点，视频会议刚结束。他解了领带扔在shen市酒店床上，从行李箱侧袋里摸出平板，打开别墅的安防后台。

手指划了两下，停住了。

苏jiaojiao手环的定位记录在下午两点五十八分还有信号，之后断了。轨迹从图书馆tiao到学校后门那条巷子，又tiao到城东一家nai茶店，再tiao到电影院。这几chu1地址间隔的时间对不上，nai茶店到电影院之间差了不到三分钟，开车也跑不完那段路。

他把时间轴拉chang，从早上八点开始看。手环经停地点换了七八个，前四个对得上她今天的课表，从第五个开始出问题。有人把定位数据重写了，伪造了几条假轨迹，把真正的那条盖掉。

代码逻辑他看了两遍，风格太熟——变量名喜欢用食物，那个假nai茶店坐标的变量名就叫`_03`。

是他自己设的那tao备用脚本。

顾沉把平板搁在膝盖上，拿手机给谢凛发消息：jiaojiao的手环信号被人从后台抹了，你查一下别墅名下的设备清单。看地下室那dao门下午有没有开过。

发完没急着打电话，把平板切回安防总览。地下室那dao门的开关记录在下午三点十二分有一次开合，用的临时权限，授权账号是他自己留的后门。

他又加了一句：我在清日志，你动作快点。别让人把录像也删了。

等了五分多钟，谢凛回了一条：在查，明天给你结果。下午三点那dao门确实开过。

顾沉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撂到枕tou边上，平板收起来装进行李箱侧袋，从衣柜里拿了件外tao搭在手上，拨了秘书的号。

“明早的航班改签，最早一班。我要回去看她。”

地下室那边，苏jiaojiao正被按在浴缸沿上。

浴缸嵌在墙角，旁边拉了dao防爆玻璃隔断，水放了大半缸，温的。苏jiaojiaotou发shi透了贴在肩膀上，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，眼睫mao一绺一绺的。她膝盖跪在缸沿上，pigu往后撅着，xue口还红zhong着，刚被cao2过的痕迹还在往外淌水。

“别动，洗发水进眼睛了别怪我。”顾沉一手拿花洒，一手把她下ba往上抬了抬，另一只手却从后面伸下去，两gen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没合拢的xue里，带出一串水声。

“你眼睛才进水了。”苏jiaojiao把脸偏开，花洒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，liu进领口，T恤前襟shi了一块，rutou被冷水一激又ying了起来。她xue口却咬着他手指不放。

顾沉没接她的话，把花洒换到左手，右手拿mao巾把她脸上那几dao水痕ca了，ca完没松手，mao巾搁到浴缸沿上，拇指在她颧骨那块蹭了一下。手指还在她xue里慢慢抽插。

“你今晚哭了几回了。是被我cao2哭的，还是被夹naitou夹哭的。”

“我没哭。”

“那这脸上哪来的。下面这点白的是不是我she1进去的。”

“水。”

顾沉低tou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排牙印，没再问，把花洒关了搁好，拿浴巾把她从上到下裹了一遍，裹到xiong口的时候故意把ru房托起来rou了两把，拇指掐着还zhong着的ru尖往外扯。裹完往上一提，让她坐到浴缸边上。苏jiaojiaonie着浴巾的feng线边，脚趾tou踩着缸沿的瓷面，tui却被他膝盖ding开。

“爸，这地方你找谁装的。”

“我自己弄的。弄好了专门用来把你按在这儿cao2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防空dong本来就有基础结构，我改了通风和电路，加了两dao门禁。”他把mao巾从架子上拿下来，站在她两tui之间给她catou发，动作不jin不慢的，jiba却抵着她xue口蹭，“外面那扇门要用指纹加密码开，密码一天一换。换了之后只有我能进来cao2你。”

“你哪来的钱买设备。”

“以前攒的。攒来用来把你naitou夹着cao2。”

“你攒的钱不是拿去存着……还债的吗。”

“存什么，我又不欠人钱。欠的是想把你cao2到pen。”

苏jiaojiao把浴巾往上提了提，挡着xiong口那块，ru尖却还是ding出来。“那你之前……打那六万零花钱。”

“那六万是替你花的，我在你shen上花的不止六万。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