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完了。”

“你够得着后腰吗。够不着的地方是不是被过的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。”

“还有前面。前面你自己洗，还是让我洗。”

“我发了一张你坐在桌前面写卷的照片。照片里你是不是已经了。”

“那照片是真的，我确实在那个破办公室里写了卷。写的时候你拿夹当惩罚。”

“你信了自己。”

“所以你俩……你跟我串通一气。串通一气让我你。”

顾沉退去把门带上了。苏自己完第三遍关的时候门又开了，顾沉手里拿了一条净浴巾站在门。她上还挂着珠，着，还在往外淌。

“我比他们讲究。讲究到要把你洗净再。”顾沉从茶几底下拿一个掌大的壳笔记本搁到她膝盖上。

后面还有吃饭不能掉渣、用完的杯必须放回原位、沙发靠垫要摆正。苏翻了七八页，本写了大半本。

“我嫌你待过的那个地方脏。嫌你里还着……东西。”

“你嫌我脏。”

“让你

“往下翻。”

“我没串通，我是被你绑去的。”苏把手回来揣浴巾里，“你们一个比一个不讲理，你好歹还让我住别墅，又直接给我关地下室，上来就让我脱衣服洗澡。洗完了还想检查我。”

“嗯。”顾沉把本合上。

“居住规矩。”

“那前面那些写了有什么用。”

“一，屋必须换拖鞋，鞋尖朝外摆好。”她念声来翻了一页，“二，每天必须洗澡，洗完让我检查。检查你洗没洗净，检查你洗没洗净。三，我的衣服必须手洗，不许用洗衣机。四，不许碰我的书桌和电脑。五，晚上十之前必须回来。”

苏把搓澡巾从他手里走。“够了。”

顾沉从茶几屉里一包消毒巾，一张一张她手指，指甲里也掰开来。

。”

他把她从到脚搓了一遍，冲净，又涂了一遍沐浴，再冲净。第三遍的时候苏已经懒得跟他争了，靠在瓷砖上让他，浇在上，浴室里腾起白雾，她肤被搓得泛粉，肩和后颈那片手指上去能看见浅印。他手从后面伸到前面，隔着泡沫住她，拇指着尖往外扯。

“谢凛是不是闲得慌。”

“那你还把我关地下室。”

“前面我自己来。”

苏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，字比前面的都大一号：以上所有规矩的最终解释权和惩罚权归主人所有。

“差不多了吧。”

他把浴巾抖开把她裹起来，从上到下，到的时候故意把房托起来了两把，到间的时候手指在她上了一下。发上的拿另一块巾包住。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的时候苏整个人还是的，发梢滴下来的把浴巾洇几个，间那意却还没。

“我没想到谢凛会拆门来。拆来之后看见你还着。”顾沉把用过的巾叠好扔垃圾袋，“我说带你去办公室补课。”

苏翻开第一页，上面用黑签字笔写了几行字，字迹横平竖直，每一条前面标了序号——谢凛留的，顾沉翻开给她看。

“写了七八页规矩，最后一行告诉我就算我全到了你也能随便罚我。罚我把送到你嘴里，罚我把分开让你。”

“洗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