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手指在领蹭了一下，搓了搓指腹，另一只手却伸到她前住。“还有一。”

“看什么看。”

苏把领翻回去拿刷接着搓，搓了三四下再翻过来给他看，腰却自己往前送。“这回净了。”

“看你偷懒。看你是不是又了。”

“那也算没洗净。”顾沉伸手把她膝盖上被垫压来的红印了，另一只手还在她里，“起来，吃早饭。吃完了再让我检查你。”

“我说了自己来。”

苏接过衬衫放盆里，膝盖在垫上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接着搓。她上只穿了件内衣，弯腰的时候腰窝来，顾沉站在她后看了两秒，手伸下去隔着内在她上。

“你上沾了地下室的洗衣味，脱了洗快一。洗快一就让我把你了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再洗。”

“昨晚让你洗三遍，你第三遍没搓后背。没搓后背就罚你把前面搓给我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被他拉着站起来，着。“吃什么。”

“我够不着。”

“洗完了。”

“明天不洗了。明天不洗了就让你跪着把送到我面前。”

“我犯什么规了。”

“中间那块没搓。中间那块没搓就罚你把送到我嘴里。”

“冲一遍。冲完了把分开让我检查。”

顾沉把拖把放回墙角，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，手指伸她里搅了两下。“膝盖疼不疼。”

“够不着你跟我说。说了就让我帮你搓，搓完了再。”

苏往客厅走，走两步回看了他一，还在外面。“爸。”

“搬箱。搬箱的时候想着你。”

“七条。七条里有一条是每天把送到我面前检查。”

“还有几条没看。”

“一块才多少钱。”

“你请。”

“明天还洗吗。”

“下次就知不犯规了。下次就知把洗净再给我看。”

“澡是澡，衣服是衣服。衣服洗完了还得把你洗净。”

“你衬衫怎么都有印，你一个董事长从哪儿蹭的黑印。”

“楼下有粥铺。”

“这件也洗了。洗的时候把内衣也脱了。”

她把衬衫拧了拧放清盆里过了一遍，拧之后搁到藤编筐里。顾沉又递了一件过来，灰白的，袖蹭了两黑印。

顾沉从洗衣机上把T恤拿下来走过去递给她，手却在她了一把。“穿上，下去吃粥，回来把剩下的规矩过一遍。过完了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。”

“你这人真会算账。”

苏抬看了他一。“我跪了半小时你跟我说看你表现。跪了半小时都被你掐了。”

“爸，我衣服呢。”

苏把衬衫抖开挂到晾衣杆上，夹夹好下摆。顾沉从墙角拿把拖把过来拖地上的，苏蹲在台门槛上膝盖，还在往外淌。

“的，三百多。三百多够我你三十次。”

“你让我脱了上衣跪台上洗衬衫，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哪儿。”

苏把两件衬衫洗完，膝盖跪得有发麻，扶着洗衣机站起来的时候弯了一下，顾沉伸手扶了一把，手却从她间伸过去住。

“别碰玻璃，防窥蹭了你赔。赔的时候跪着把送到我嘴边。”

“我请。请完了回来把你在沙发上。”

苏翻了个白去玄关换鞋，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发现T恤还搁在洗衣机上没拿下来，对着他。

“我哪儿偷懒了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疼。”

苏把衬衫翻到中间又开始搓，溅得比刚才还大。她拿胳膊蹭了一下额，手肘在台玻璃门上碰了一下，顾沉弯腰着她肩膀把她往旁边挪了挪，手指却她里搅。

“你昨晚让我洗了三遍澡。”

把袖搓完把衬衫翻过来看了两遍。“行了，净了。”

“看你表现。看你表现好不好，表现不好就罚你把送到我上。”

“晾起来，用木夹夹，衣架挂领会变形。挂完了把分开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。”

“这儿。”他蹲下来把衬衫领翻开给她看，手指着领尖内侧一淡黄的印，同时低住她来的尖了一。

“故意的。故意让你跪着把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