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私人会所回来的这几天,顾沉比之前更沉不住气了。
苏jiaojiao坐在客厅地毯上叠衣服,余光瞥见顾沉从书房走出来去厨房倒水,路过她shen边时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yang台的窗hu关了没有。”
他说话时中间顿了半拍,嗓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“关了,下午起风的时候我就锁上了。”苏jiaojiao把一件白衬衫的袖子折好,抬tou看他,“你不信自己去检查。”
顾沉站在她shen侧,右手抬起来,手指在半空悬了两秒,最终落到她的后颈上,nie住她的衣领往外拉了拉。
他的动作比平时重,布料moca着锁骨,勒出一条浅红的印子,手指贴着她耳后那块那天在会所屏风后被他亲过的地方,用力蹭了两下,指腹故意按着那块ruanrou反复mo挲。
“领口歪了。”
苏jiaojiao缩了缩脖子,伸手去拍他的手背:“你才歪了,劲儿这么大,扣子都要被你扯掉了!”
顾沉收回手,端着水杯回了书房,一句话没多留。可他刚才摸过的那块耳后pi肤还在发tang,她能感觉到自己xue口因为那两下用力的mo挲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苏jiaojiao摸了摸发tang的耳gen,低tou继续叠衣服,叠了两件动作就慢了下来。
这几天反反复复的规矩、惩罚,加上顾沉偶尔liulou出来的那点温和,让她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有些不对劲。她发现自己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去想他按着自己cao2的时候是什么感觉,xue口会因为回忆而自己shi起来。
下午顾沉去顾氏开会,屋里只剩她一个人,她盘tui坐在布艺沙发上背单词,背不到五分钟,眼睛就不自觉往墙上的挂钟瞟。
指针才走到四点半,离他平时回来的点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“看什么看,ba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。”苏jiaojiao小声嘀咕了一句,把单词书往脸上盖,过了一会儿还是拿下来,又看了一眼挂钟。她夹jin了tui,感觉自己内ku已经shi了一小块。
等到晚上九点多,顾沉回来洗漱,浴室门关着,花洒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。
苏jiaojiao抱着抱枕窝在沙发角落里,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,她的耳朵却下意识竖着,全落在了浴室那tou哗啦啦的水声上。她能想象他站在花洒底下,那genjiba被热水冲着的样子,下面又shi了一层。
水声停了,里tou传来mao巾ca拭和拉开抽屉的动静。
苏jiaojiao赶jin把tou转回来,盯着电视屏幕假装看剧,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。
浴室门打开,热气散进客厅,顾沉穿着件shen色丝绸睡袍走出来,腰带系在腰间,领口微敞,发梢还带着chao气。睡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,她能看见他小tui上的肌rou线条,以及领口chu1隐约lou出的xiong膛。
他ca干tou发,把mao巾搭在椅背上,径直走到沙发前,一句话没讲,弯腰抄起苏jiaojiao的tui弯,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,我今天没犯规,桌子ca了,鞋也摆正了!”苏jiaojiao两只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,把怀里的抱枕扔在沙发上。她的xiong口贴上他的xiong膛,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感觉到他pi肤的热度,还有那gen已经半ying的东西抵着她的大tui。
“十点了,去睡觉。”
顾沉抱着她推开卧室门,反手把门关上,将她放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中间。
前几天他还bi1着她睡客厅沙发,从会所回来的那天晚上起,这人连借口都懒得找,直接把她的枕tou挪进了主卧。
苏jiaojiao往床里面gun了半圈,拉起被子盖住肚子,警惕地看着脱掉睡袍掀被上床的顾沉。
他解开腰带,把丝绸睡袍随手扔在床尾,只穿着一条黑色内ku上床。那genjiba把内ku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