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回到主卧，苏累得直打架，钻被窝里，靠在顾沉温的怀里没两分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她的还残留着被过的酸，内里着纸巾，怕再来。

等九半从对门被放回来的时候，两条都在打飘。她走路时能觉到正顺着大内侧往下淌，还在微微发麻，得发。

为了方便他找她谈事，顾沉前两天把她的智能手机还给了她，只是依然装了定位和后台监。

他垂下，视线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伸手拿过手机，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了两下，替她回了两个字：不必。

“还有什么规矩啊，那本都快写满了……”苏抱怨了一句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枕里。她能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着自己的，又开始微微。

苏困得脑转不动，打字的手指都不听使唤，脆把手机往后顾沉的一推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对门发的……你帮我看一。”

回完消息，他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反手扣在床柜上，随后把平板放到一边，被窝里，伸手揽住苏的腰，将她往自己怀里了。

苏想起那间藏在废弃防空里的地下室，想起那面贴满了十六块监控画面的分屏墙，还有林野最后看她时那黑沉沉的神，心里隐约有预，那个满肚坏的小疯，大概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两个平层就这么隔着一两米宽的电梯厅，他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微妙的平衡——白天一规矩，晚上对门再结一次利息，可苏夹在中间，清楚地觉到这弦越绷越，本撑不了多久。

“让他自己别多闲事。”顾沉的大手穿过她的睡衣下摆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，然后往下探，掌心直接上她刚被过还微微着的，隔着内轻轻了，声音低沉平稳，“睡觉，明天周六，还有新的规矩要学。今晚我先检查一下你里面是不是还着。”

到了夜里十一多，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
过去。他的手着她的房，指夹着尖用力扯，下面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里撞，反复碾着她的。

算算日，从防空被带来已经快半个月了，这半个月里林野一次都没过面，也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。

苏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膛，觉到他灼的呼在自己后颈上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：“你回他什么了……”

苏被震动声吵醒，闭着摸索着把手机拿过来，眯着一条看了一。

闭上睛彻底睡过去之前，她脑里忽然毫无预兆地了林野的脸。

屏幕上是他自己从对门那备用机发来的微信：明早想吃什么，广式早茶还是城西那家的蟹黄包，我让人七送过来。

苏被折腾得嗓都哑了，来的时候痉挛着夹他的，了他一小腹。他低吼着又了几十下，最后整埋最，在了她里面，满了她的腔，顺着合往外溢。

顾沉还没睡，床留了一盏小夜灯，他正靠在床看一份平板上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