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沐浴滴落在他掌心里，散发清冷的白茶香气。

顾沉低看着趴在自己脚边、浑被汽蒸得泛粉的她，底掠过一笑意，伸手把浴缸的龙拧。

“我过来了……你快把关掉……”

他站在她后，大的形直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，抬手扯住她针织长裙的后领，顺着肩膀往下剥，三两下就把那件闷透了的裙褪到了腰间，随后伸手了两下台面上的应皂。

镜面被汽糊上了一层白雾，苏看不清镜里的画面，只能觉到后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的温，还有那双手在自己背上火似的游走。被他的指腹着，立刻涌来，混着沐浴往下淌。

“别动，上全是汗，给你洗净。你要是不想，现在就说停。”

“唔……”苏被他掌心微凉的激得缩了下脖，刚想回，他的左已经往前迈了一步，膝盖抵住她的弯，将她牢牢钉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。膝盖正着她的，隔着裙碾压着她已经充血的。

声停下的那一秒，苏刚松了一气，还没来得及抬，他已经弯下腰，双手直接抄过她的腋下。

针织裙摆拖在沾了汽的地面上，濡了一大片，她低着，把发的脸埋在散落的发里，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的鞋边上，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微凉的脚踝。

他的动作耐心又细致，每一下都照顾到了每一寸肤，可那不疾不徐的力，却带着让人发麻的掌控。手指顺着腰窝往下，直接探裙摆底下，掌心覆上她光的，用力了一把，指分开她的，指腹上已经透的。

“啊！你嘛！”苏惊呼了一声，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台面上，被迫往前倾，贴上了镜面前的玻璃挡板。她的因为这个姿势翘起，正对着后的顾沉。

他的指腹过她前的，觉到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，才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：“那时候我隔着电话都听得清清楚楚，每天晚上听着你在床上哼哼唧唧地骗人，我忍得可比你想的辛苦多了，你说，这笔神损失费，今晚该怎么算？”

，我就关。”他的声音穿过白的雾传过来，清晰又冷静。

温的呼洒在苏通红的耳上，他嗅了嗅她颈侧被气蒸来的香，声音低哑了几分。

“我自己会洗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苏发，双手抓了洗手台的边缘，尾音抖得不成样。她的被膝盖着，又麻又，不自觉地收缩着。

“以前你半夜跟那些人连完麦，洗完澡来，上都带着这又甜又腻的味。”

苏咬了咬发白的嘴，眶红了一圈，在原地僵持了几秒，到底还是受不住这蒸笼般的闷，手掌撑着的地石板，屈起发酸的膝盖，一一地朝他站着的方向挪了过去。

他没用浴球，直接用沾满沐浴的双手贴上了苏毫无遮挡的后颈。

看似克制的手臂爆发的力却大得惊人，直接将她透的从地上提了起来，一个转，把她面对着镜在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。

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，蘸着沐浴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，不不慢地抹过她凸起的蝴蝶骨，沿着纤细的脊沟一往下压，最后停在她凹陷下去的两腰窝上，用指腹打着圈挲。

顾沉非但没停，手指反而顺着她的腰窝往前探，绕过纤细的腰侧，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上移，同时低下，将下轻轻搁在了她漉漉的肩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