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着，你要是敢动把字歪了，我就换真墨写，写完了拍下来发到学校表白墙上去。或者直接把笔尖你的里，让你自己夹着写。你要是不想，现在就说停。”顾沉微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，手腕悬空，握着笔杆，不疾不徐地一笔一画往下写。

的那些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，以为顾沉是个里只有公司和规矩的锯嘴葫芦，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，原来自己过的每一件蠢事，他全都一清二楚，只是以前把她当梁小丑看，懒得跟她计较罢了。

“唔！你放开！”

苏挣扎着想扭，可他扣在她后颈上的五指收得很，拇指刚好在她颈侧的动脉上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顾沉写完最后一个字，垂眸欣赏了两秒那片被痕勾勒得泛起粉的风光，这才重新蘸了清，用的笔腹把刚才写的字迹一抹开，化成一片漉漉的光，接着笔尖一顿，又重新落了下去。

笔尖极其柔韧，带着温凉的意，贴着肤划过的时候，激起一阵钻心的意。

苏低着，透过蓄满泪的眶，看清了顾沉写来的笔顺——赫然是她当初在论坛匿名帖里骂人的那些话：假清、没人要的木桩、装模作样的蠢货。

“啊……别写那里了，爸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错了！”

每一笔落下，笔毫都在她的肤上轻轻扫过，尤其是写到中间那几个笔画繁琐的字时，笔尖直接反复过她前最的端，带起一阵电般的快。她的收缩得厉害，已经顺着大淌到了台面上。

“你拿笔什么……”苏往后缩了缩，后腰却直接撞上了他叠在一起的小脚踝，退路被封得严严实实。她的因为这个动作着台面，带来一阵酸麻。

苏浑一颤，剧烈地起伏起来，嗓里溢一声变了调的惊：“好……你别了，拿开！”

笔尖顺着锁骨向耸的弧度，痕在白皙泛粉的肌肤上留下一亮的印记。笔尖故意绕着她的打转，然后准地扫过已经起的尖，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
顾沉没回答，拿起旁边杯里的温，将笔的笔尖浸去蘸，刮去多余的珠，随后伸左手，一把扣住了苏纤细的后颈，迫使她直了上半，将完全送到了自己底下。

他一边在苏重新写第二遍，一边腾扣着她后颈的左手，大拇指抚上苏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地替她抹掉脸上的泪，指腹挲着她哭红的尾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这才哪到哪啊，论坛上那个帖你可足足骂了三百多个字，今晚不写完，我们谁都别想从这间浴室去，你欠我的，可不止这几笔。”

“哭什么，你在键盘上敲这些字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会掉泪。”

苏又羞又气，既受不了那羽挠心般的意，又被自己当初骂人的话羞得无地自容，大颗大颗的泪终于包不住了，顺着角啪嗒啪嗒地往下掉，砸在他酒红的丝绒浴袍下摆上。她的尖被笔尖刮得又又，痉挛着收缩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，刚才冲我嚷嚷的劲儿呢？”顾沉收回手，看着她发红的圈，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大理石台面下的屉。

苏低看了一，见他从屉里拿一支细长的狼毫笔，正是平时他用来练字的那，只是笔尖全新的，还没沾过墨。

下一秒，蘸饱了清的笔尖，直接落在了她左边锁骨下方的细腻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