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攀着他肩膀的手臂骤然绷，咙里溢一声短促的哭，剧烈地痉挛着夹他的手指，了来，溅在他的掌心和垫上。随后整个人彻底脱了力，绵绵地倒在他怀里，只剩下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。

“唔……嗯！”苏浑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，羞耻灭而来，双本能地用力往中间合拢，想夹住那只作的手。

她再也没力气抱住膝盖了，双手松开，反手死死攀住了他丝绒浴袍的肩膀，指甲在上面抓的褶皱，两条白皙的搭在他的膝盖上直打颤，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：“我不敢了……再也不偷用你东西了……爸你饶了我吧，受不了了……”

“谁准你合上的，打开。你要是不想，现在就说停。”

“还有大二开学，你拿我的香你的网骗快递盒，被我撞见了，你还倒打一耙说是我没把盖拧，嗯？”

他一边用膝盖压制着她的动作，一边贴着她通红的耳廓，用那平时在董事会上汇报时的冷静语调，一句一句地低声数落她：“大一上学期期末，你把洒在别人的复习资料上，不仅不歉，还站在椅前居临下地指着人家鼻骂，说给你十块钱去重印一份，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理直气壮？”

每当苏被得呼急促、腰肢扭，看着就要攀上那坎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就会突然停下来，只贴在那里一动不动，等她急促的息慢慢平复下去，再重新开始新一的，像是在刻意拉长这场教训的时间，把她的每一分力和骄傲都磨个净。

顾沉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右手，扶着苏让她靠在自己肩气，自己则单手从旁边台面上一张消毒巾，垂着，慢悠悠地将五手指一一拭净。他的指间还残留着苏的，黏糊糊的。

顾沉每提起一件往事，指尖上的力就加重三分，顺着的纹理往里推半分，动作算不上暴，却准地掐在苏最受不住的节奏上。手指在她里着，每次都带一，再整回去，指腹用力着她的。

说话的同时，他的指尖找准了最的那一，不轻不重地了下去，打着圈捻了两下。指腹反复碾着她内的，被搅得发黏腻的声。

可她刚一用力，顾沉分开的膝盖就从外侧轻轻了来，卡在她的弯，不费灰之力就把她合拢的双重新开。

顾沉垂眸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、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的女孩，底那压抑了大半年的暗火终于得到了满足，手指猛地加快了动作，重重地压了十几下。指腹用力碾着她的，同时拇指着她充血的快速打转。

整没，瞬间收缩着裹。

浴室里只剩下苏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细碎的声。她的痉挛着收缩，已经把他的手指和掌心浸得透。

“啊——！”苏仰起，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他的肩膀上，抱住膝盖的手指攥得发白，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本接不上他的话，“别说了……呜呜你别动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