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低着tou回到座位，走路时tui还在发ruan，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ku里shi黏的一片。她把外tao拉得更jin了些，挡住xiong口，生怕别人看出什么。旁边的女孩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她只小声说“去打了点水”，就赶jin坐下，把包抱在tui上。

座位底下的箱子还在，一切如常。可她自己知dao不是。连接chu1的风、栏杆的冰凉、被人从后面抱起来cao2的感觉还留在shenti里。xue口还zhong着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，jing1ye混着yinye慢慢渗出来，贴在pi肤上。她把tui并得更jin，耳朵却热得发tang。

羞耻是真的。那地方谁都能推门进来，下面就是铁轨，她却被脱光了按在栏杆上，naitou被吃得叽叽响，还叫出了声。可另一边，shenti又诚实得厉害。太刺激了。风chui着luolou的pi肤，火车一直在晃，她怕掉下去，也怕被人看见，可就是因为怕，里面才绞得那么jin，才xie得那么厉害。现在坐在这里，她还能感觉到tuigen的shi意，心tiao得很快，春心dang漾得有点坐不住。

她把脸侧向窗边，假装看外面的田地，手指却在包带上无意识地收jin。

大约两小时后，火车减速，终于停了。广播里喊了站名，车厢里一阵sao动。林晚跟着其他知青下车，站台上已经有人举着牌子在等。一个穿干bu服的中年男人拿着名单，开始点名。

“林晚！”

她应了一声，拖着箱子往前走了两步。tui还有点ruan，内ku里的shi意还没干，她低着tou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。风从站台chui过来，她把外tao又拉jin了一点。

点名很快结束。干bu合上本子，朝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抬了抬手，大声说：“这是来接你们的生产队chang赵强。接下来就跟他走，听他安排。”赵强站在那里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lou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朝众人点了点tou，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楚：“车子在外面，行李自己拿好，跟我走。”

林晚抬起眼，看了他一眼。男人个子高，肩膀宽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扫了他们一圈。她又低下tou，拖着箱子跟着队伍往站台外走。

站台外面停着一辆旧卡车和两辆ma车。赵强让女知青和行李上卡车，男的一bu分坐ma车。林晚把箱子递上去，自己爬上车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苏小曼jin跟着坐到她旁边，何秀娟则安静地靠在另一边。

卡车启动的时候颠了一下，林晚的shenti跟着晃，下面还ruan着，一颠一颠地提醒她火车上的事。她把膝盖并jin，双手搭在背包上，没说话。

路不好走。出了县城就是土路，车lun碾过坑洼，车厢里的人跟着一起颠。风从帆布feng隙里guan进来，带着土味和青草味。苏小曼一直在小声说话，问林晚城里怎么样、火车上累不累，林晚只简短地答几句。

赵强坐在驾驶室旁边的位置，偶尔回tou看一眼车厢里的人。他的侧脸ying，下ba上有浅浅的胡茬，蓝布衫的领口敞开着，能看见里面结实的脖子和锁骨。林晚看了他两眼，就移开视线，盯着外面飞快往后退的田地。

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，卡车在一条土路边停下。赵强tiao下车，朝后面喊：“到了，下车。知青点在前面，走路十分钟。”

林晚跟着tiao下去，tui还是ruan的，落地时晃了一下。箱子被扔下来，她弯腰去拉，手腕被勒得有点疼。赵强从她shen边经过，伸手把她的箱子拎起来。他低tou的瞬间，目光扫过她领口，看见锁骨下方一点淡红的痕迹，像是被人yun出来的。他动作顿了顿，声音还是平平的：“我来。你们跟好，别掉队。”

林晚没注意到他的视线，只是低着tou跟上。风把她的衣领chui开一点，又合上。

他走在前面，步子大，箱子在他手里像没什么分量。林晚跟在后面，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挽起的袖口下lou出的小臂，风把她的tou发chuiluan。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，继续把步子放慢，怕走得急了会渗出来。

远chu1已经能看见几排低矮的土坯房和成片的庄稼地。太yang开始偏西，影子拉得很chang。苏小曼还在旁边说话，林晚却没怎么听清，只是低着tou跟着队伍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