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那里……哈啊……”林晚的声音破碎，带着哭腔。

“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嗯啊……不行……哈啊……周明……”

周明把她的褪到一边，让她躺得更开。他手指，解开自己，抵上透的，慢慢往里送。的时候他一手仍托着她的，一手在她小腹上。径地裹着他，层层从四面八方挤上来，绞得很，他刚没一半就呼一滞，发麻，像陷一团泥里，退两难。

林晚，还有，脚踝还在隐隐作痛，神还有失焦，汽弥漫。“……谢谢。”

她抖着来。小腹一阵阵收，脑里轰的一声，前炸开一片白光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下去。一从涌，在他手上，的，一接一。剧烈痉挛，一缩一缩地咬着他。她浑发抖，神失焦，只剩下细碎的息。周明又往里了十几下，抵着最里面了。一来，得她又轻轻搐了一下。他没上来，就这么埋在里面，额抵着她的膝盖，两个人都在，呼灼地在彼此肤上。柴房里只剩下他们还没平复的气息，和药油淡淡的味。

“放松。”他哑着声音说，手指又往里送了一，拇指上，轻轻，绕着圈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低声说，又往前了一寸，声音沙哑，“里面好。”

第二天早上起来，脚踝还是有。她走路小心，苏小曼问她怎么了，她只说夜里不小心扭到了。何秀娟给了她一药油，让她再抹抹。工的时候周明看见她，目光在她脚上停了停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工递给她的时候，手指在她手上停了一下，又松开。林晚接过，低继续活，脚踝还在疼，可她没再抬。

他开始动，节奏不快，但每一次都得很。林晚的脚还搭在他膝盖上，被他偶尔侧住脚趾，一边送一边，尖绕着趾腹打转，得她腰发。她被得前发，小腹一阵阵发，漏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：“啊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哈啊……太了……轻……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退来。一时合不拢，混着顺着往下淌，滴在木墩上，拉细丝。他帮她把拉好，又用剩下的药油在她脚踝上仔细抹了抹，了，力比刚才轻，拇指还在关节了几圈。

，尖灵活地绕着趾腹。另一只手把她的大分得更开。声细微，混着他的声音，在安静的柴房里显得清楚。林晚的小腹一阵阵收，发酸，脚趾蜷得更，药油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，味又冲又黏。她能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，绞着他的手指不放，像有火从烧上来。

周明低下，嘴贴着她的小，一边送一边用拇指上她的更快地。他能觉到她里面越来越，一缩一缩地，每退一寸都被挽留，端被得一一，酸意直窜尾椎。林晚的呼了，脚趾死死蜷着，手抓木墩，指甲几乎掐木里，咙里溢更多细碎的、颤抖的。她小腹收，发酸发抖，像有火从烧上来，腰窝发酸。

“能走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仍旧不大，但哑了。

她躺下去，脚踝酸着，下面却还黏着，小腹有空，像被掏空了一样，可心里却很满足。药油的味还留在肤上，混着他的气息。她把被拉了些，闭上睛，还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和他着她脚趾时的。外面虫鸣声一阵一阵的，男宿舍那边很安静。她翻了个，脚踝碰到床板，又疼了一下，她了气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他扶着她了柴房，送到宿舍门，才松开手。夜风凉，在她汗的肤上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她脚踝还在疼，可里残留的意更明显，间还着、黏着。她推门去的时候，没有回。苏小曼和何秀娟都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