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继续工。太毒，汗得快。林晚弯腰的时候不再酸，只是手上的还在。收工后她去井边打，周明也在。他帮她打满，递给她的时候说：“腰好了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晚上林晚坐在床沿上抹药。苏小曼看着她，忍不住问：“陈卫国人怎么样？问得多不多？”

的地方研磨，又又准，像在仔细检查每一。

连续两天腰都好了不少。林晚照常工。陈卫国有一次从田埂上经过，看见她，了。林晚低下继续割草。只是晚上躺下的时候，她还会想起卫生室里那盏小灯，和他着她时平稳的呼，还有那些问话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晚腰已经基本不疼了。工的时候她动作恢复正常。王婶看见她，笑着说：“看你今天神多了。”林晚也笑了笑，没多说。割草的时候周明还是会偶尔看她一，递工的时候手指会停一下。她接过，继续活。

林晚，还有。她整理好衣服，走卫生室。夜风凉，在她汗的肤上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她能觉到间还着、黏着，混着慢慢往外渗。回到宿舍的时候，另外两人都已经睡了。她躺下去，小腹还有酸，还留着被过的觉，衬衫上还有一痕。她把被拉，闭上睛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何秀娟已经躺下了。林晚抹完药，躺下去。小腹还有一酸，但已经不碍事。她闭上睛，听着外面的虫鸣，想起陈卫国着她的样，脸又了一下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。

“卫生员都这样。”苏小曼把信纸折好，“你腰真没事了？”

“还行，就了腰。”林晚说，没提别的。

他，没再说话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知青。林晚拎着桶，能觉到还有一被过的余，但已经很淡。她把倒盆里，洗了把脸，凉。回到宿舍，她坐在床沿上，听着外面的声音，慢慢把今天的事放下。

“腰的药膏继续抹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平常，“有不舒服再来。晚上人少，可以再检查。”

周明嗯了一声，没再问。到了仓库，他把工放下，看了她一。“还疼就别工。”

林晚的开始发颤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。她咬着，还是漏声音，又轻又碎：“啊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哈啊……”

下午收工的时候，赵问她腰怎么样。林晚说好一了。赵，让她别再撑。周明在旁边听见，把她的镰刀接过去，一起送回仓库。路上他问：“卫生室怎么说？”

“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嗯啊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让抹药，观察。”林晚说。

“嗯。”

他用拇指上，绕着圈。林晚发酸，脚趾蜷起来，小腹一阵阵收，像有火从里面烧上来。她的呼越来越，咙里溢更多细碎的、颤抖的。

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
第二天腰还是有酸。林晚抹了药膏，工的时候动作放慢。苏小曼问她卫生室怎么说，她只说让再观察。周明看见她走路姿势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工递给她的时候多看了一。

晚上她又去了一次。陈卫国让她躺下，这次先腰，又问昨天之后有没有不舒服。林晚说没有。他了，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停，没再往下。帮她把药膏重新抹好后，说如果还酸就再来。林晚走卫生室，间还有一意。她低着往回走，夜风把发。

中午吃饭，陈卫国从大队那边过来，跟赵说了几句话。他看见林晚，了。林晚低下喝粥，耳有。苏小曼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卫生员看你了。”林晚没接话。

她抖着来。小腹收，前发白，一从涌，在他手上。剧烈痉挛，一缩一缩地咬着他。她浑发抖，神失焦。陈卫国又往里了十几下，抵着最里面了。一来，得她又轻轻搐了一下。他没上来，就这么埋着，手还在她小腹上，受她后的收缩。过了好一会儿才退来，帮她把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