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打在屋上。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，才把她放下来，帮她把衣服拉上。两个人都没说话。外面苏小曼的声音远远传过来，喊雨小一了。

第二天工，刘大在田里。他看见她，目光在她上停了两秒，没说话，继续活。林晚低下割草，手上的动作稳。只是弯腰的时候，会想起昨天被他抱着的时候，腰还在隐隐发酸。

刘大发现她里面绞得越来越，便把一只手探到后面，指腹上她的后，沾了她自己的，慢慢挤一手指。林晚整个人一颤，猛地收，后也跟着收缩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他坐得离她不远。吴小磊还是在说，刘大吃得快，吃完就走了。林晚没看他。苏小曼在旁边小声说：“那个刘大今天好像看了你几。”林晚没接话，只是低扒饭。

刘大又往里狠了十几下，袋拍得她发红，才抵着最里面了。一来，得她又轻轻搐了一下。他没上来，就这么抱着她，手指还留在后里，两个人都在，呼灼地在彼此肤上。

下午继续工。太来了，把土晒得发白。林晚割草的时候，能觉到刘大有时候会往这边看。她没抬。收工的时候，他从她边经过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手臂过她的肩膀，的。林晚站了一秒，才跟着大家往回走。间还有一白天残留的黏意，但已经很淡。

林晚被得前发，第三次来得又急又猛。她浑发抖，脚趾死死蜷起，小腹收，一从涌。她神失焦，只剩下细碎的息和破碎的：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哈啊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
他觉到了，手指在后里缓慢送，同时腰往前狠。两一起被填满的觉让林晚小腹一阵阵收，发酸。她很快就了第一次，来，溅在他小腹上，得几乎站不住，全靠他掐着腰。

她又了一次。剧烈痉挛，一缩一缩地咬着他，后也跟着收缩。和之前的混在一起，顺着往下淌。刘大得重，额有汗，但没。他把她抱起来，让她背靠着墙，双盘在他腰上，就着这个姿势继续。他的手指仍留在后里，随着送的节奏，每次都抵着的地方。
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嗯啊……别……”

他没停。把她翻过来，让她仰躺在麻袋上，抬起她一条扛在肩上，又整去。这次得更，抵着最里面。他一边，一边继续用手指她的后，两指并拢在里面。林晚的碎了，带着哭腔，又又颤：“啊……太了……哈啊……又要……嗯啊……”

回到知青的时候，雨已经小了。林晚换了衣服，坐在床沿上，还在发。苏小曼问她是不是跑太急了，她只说有累。何秀娟已经躺下了。林晚躺下去，能觉到后面和前面都还有意，小腹酸着。她闭上睛，想起刘大看她的神，和那三手指在后里的觉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林晚整理好衣服，推开门走去。还有，后和前面都还着，混着慢慢往外渗。她低着，跟着苏小曼往回跑。雨打在脸上，凉的。她能觉到自己里面还在轻轻收缩，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觉里来。

刘大没有再找她说话。两个人保持着距离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她自己知，弯腰的时候腰还在酸，还有一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