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她坐在床沿上，把陈军的信又拿来看了一遍。信里问她钱和票收到没有。她看完，把信放好。苏小曼在旁边写信，何秀娟已经躺下了。林晚躺下去，听着外面的虫鸣，想起办公室里的桌和桌沿硌手的觉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下午李建国又让她去送一次东西。这次是把一叠纸送到仓库旁边的小屋。他走在前面，没怎么说话。到了小屋，他让她把纸放下，又看了她一。

他了，没再多说。林晚走小屋的时候，能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一下。她低着往回走，手上的还在，但没那么疼了。

第二天李建国没有再找她。只是工的时候，他会看她一。林晚没抬。两个人保持着距离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她自己知，弯腰的时候还会想起桌的边缘，和桌面上账本的位置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”她漏声音，又轻又颤，被他得发红。

“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
李建国低下，嘴贴着她的后颈，一边送一边用手指更快地她的。他能觉到她里面越来越，每退一寸都被挽留。林晚小腹收，开始痉挛，脚趾蜷起来。

她抖着来，在他手上。李建国没再继续往里，而是慢慢来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跨坐在他上。他坐在椅上，她的分开跪在他两侧。

中午吃饭，李建国坐得不远。他没看她，只是跟赵说活。林晚吃得慢，能觉到自己间还有一昨天残留的黏意，但已经很淡。苏小曼问她下午还要不要去大队，她说不知。

回到宿舍的时候，苏小曼问她账本送到了没有。她说送到了。苏小曼没再问。林晚坐在床沿上，手上还有他指腹的温度。她把账本的事放下，听着外面的声音，过了很久才把心压下去。

他开始动，节奏比想象中慢，但每一次都得很。袋轻轻拍在她上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清楚。林晚咬着，还是漏破碎的声音：“嗯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哈啊……”

第二天工的时候，李建国从田埂上走过。他看见她，了，没说话。林晚低下继续割草。周明把工递给她的时候，手指停了一下。她接过，没抬。

林晚。有，她自己走办公室。外面光刺，她眯了眯，往回走。间还着，她低着，没让人看见。

他把她的衬衫脱了，扔到一边。完全来，还着，颜变。李建国低住一边，用力，尖抵着打转，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，同时腰往上，重新去。林晚被他得腰，双手撑在他肩上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。在他脸前颤，随着呼上下起伏，他一只手着另一边，指腹捻着，把两边都得立发红，被他得微微拉长。

“账本我看完再还你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平常。

过了一会儿他才退来，帮她把和衬衫拉上。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外面有人走过，脚步声远了。

“昨天……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
“没事。”林晚说。

他一边一边往上，每一下都得很，袋轻轻拍在她上，发沉闷的声响。林晚的小腹又开始收，绞着他，顺着结合往下淌，了他的小腹。李建国着她的不放，细微的声，尖一遍遍过尖，把另一边也去用力，被他得微微变形。她又轻轻了一次，绞，发抖，腰得几乎撑不住。他这才抵着最里面了。一来，得她又抖了一下，小腹有胀。她还跨坐在他上，贴着他的脸，两个人都在，能觉到他的呼在肤上，的，还留在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