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听得浑发，腰又开始动，间刚平息下去的意又涌上来。她咬住下不肯声，牙里挤一串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林晚的脸一下烧起来，想合拢，赵住她的膝不让合：“别合，让他照。”

别说。”

她看不见光落在什么地方，只能听见周长顺的描述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上。蒙着睛，她连躲都没地方躲，只能把敞开，耳朵烧得发，间却越来越，腰不自觉地往前。

“到了？”赵在后面问。

林晚听得间发，脚趾蜷起来，椅面被她蹭得轻响。她想把合上，又被赵住，只能张着听，听得耳朵发，间的又渗来，沾了，又被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
林晚的呼急促，肚一起一伏，光每移一下，她的肚就收一下，松开，又收，像是被光牵着走。

赵站起来，走到她后，双手住她的肩膀，嘴贴上她的脖，尖在她颈侧了一下。林晚的脖缩了一下，咙里挤一串“嗯……嗯……”，声音又细又长，尾音拖着颤。

周长顺蹲到她面前，手指勾住内的边缘往下拉。内褪到膝盖，间的意了来。他的手指先在外面抹了一下，沾了，又拨开她的，手指去，里面又又，手指一去就被裹住了。

“说，你想不想要？”周长顺问，光往上移，照到她的肚，肚被光照得发亮，起伏得厉害。光再往上移，照到她的，在光里立起来，红红的一，格外清楚。

过去，林晚整个人在椅里，汗把额前的发打了，贴在脸上。手腕还扣在带里，挣不开，只能地垂着，红痕勒在手腕上。

林晚抿了抿嘴，顿了顿才说：“……里面得不行了。”

林晚说不话，只了，往后仰，嘴张着，气声一下比一下重。周长顺的手指没停，继续在里面搅，直到她的猛地绷，脚尖绷直，里面一阵一阵地缩，夹着他的手指不放，持续了好几下才松开。

林晚着气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求你们……把我解开……求你们来……”

光停在她心上，周长顺凑近了看，嘴里说着下的话：“说，里面是不是得不行了？说实话。”周长顺问，光停在她间不动。

“睁不开，就听着。”周长顺说，光在她间慢慢移，“你这里，刚才了不少。”

周长顺把手电筒放回桌上，关掉了。赵解开她手腕的带，

周长顺站起来，从桌上拿起手电筒，拧亮了。光打在林晚间，她虽然蒙着睛，看不见光，但能觉到间一凉，随后是周长顺的声音。

林晚的脚趾蜷起来，脚跟在地上蹭，椅跟着晃。她的变了调，从压着的哼声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“呜……呜……”，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急。

“了怎么办？”周长顺追问，“说来，我才给你。”

赵在后面弯下腰，嘴贴上她的肩膀，一路亲到脖，尖在她耳后转了一圈。林晚的耳朵动了一下，往他那边偏，偏过去又停住，蒙着睛，她分不清亲她的人站在哪一边，只能凭气息认，认来是赵，才把靠过去一。

周长顺没慢，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，另一只手住她的大内侧，不让她合拢。林晚的开始发颤，肚一一，里面的顺着手指往外涌，滴到椅面上，洇开一小片。

“想什么？”赵在后面追问，手着她的不放，“说清楚。”

“粉的，的，一碰就，刚才手指去，里面还会自己。”周长顺说，光又往下移，照到她的渍，“看看，刚才手指搅过的地方，到现在还着，亮亮的。”

林晚的声音抖着：“求你们……求你们我……”

林晚的腰开始自己动，往前迎上去，迎着他的手指。赵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住她的，拇指着转，在他指腹下得发胀。两边的刺激一齐上来，林晚得厉害，里喊着“不要……还要……”。

“慢……慢一……”她说，声音抖着，“受不了了……”

“张开。”周长顺说，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，又来，再去。

林晚摇了摇，又了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