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要……要来了……”她还没说完，就从副社长的手指上淌来，滴在地上，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。

林晚没接话，只把拨着围裙的手指收了一，尖得着布料，磨一下就抖一下。她把侧过去，脖都红了。贴着布料边缘发，尖在布料下面一一的。

“是我自己……的。”林晚脸红得发，别开脸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还着。

“先来的。”她声音发。

林晚把手指重新之间，浅浅一刮。来时，拉成一条透明的线，断在半空，断还连着一。她举起手，到社长能看见的度，指腹上沾着，从指节滴下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开一小片痕。她手指又了一下，咬住指尖，松开时又带一。社长低声说：“转过来，手心朝上，让我看清楚。”林晚翻过手来，线在指腹上断了，留下一亮晶晶的丝。靠墙的一个事咽了一，结动了一下，还是没声。

“侧过。自己把围裙侧边拨开。”

林晚转回，面朝社长，弯下腰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围裙前面垂开，两颗完全在空气里，又又，颜比刚才更。她撑着桌沿，能觉到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，有一从渗来，内侧已经了一小片。她在心里数着五秒，围裙前面垂得更开，尖在空气里抖了一下。五秒后她直起，围裙重新挡住，尖把布料两个尖，得厉害，膝盖使不上劲。

社长压低声音问：“这红印是今天穿围裙磨来的，还是昨天就有了？”

社长换了个指令：“弯腰，手撑在桌上，停五秒。弯下去的时候先来，还是先贴到桌面上？你自己数。”

“……拨不回去。”

社长盯着那一圈颜，气声问：“红印有没有？布料是不是吃里了？有就说。”

“把下摆掀起来，让我看有没有从两边挤来。挤来了就自己拨回去，要是拨不回去就说拨不回去。”

副社长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走到林晚旁，贴着她耳朵说：“让我来。”他没伸手去拨，手指直接她，慢慢往里送。一下裹住他的手指，绞得他几乎不来，他闷哼一声，手指停在里面。他低声问：“舒服吗？”林晚被这一裹得发，从尖溢来，沿着淌到围裙布料上，洇两个。她咙里一声：“好……里面好，了好多……”

社长哑着声音说：“转。自己用手把扒开一，看围裙带会不会陷去。陷去就说。”

“……有。”林晚声音低，睛看着地面。

社长问：“这是什么？是你自己从来的，还是围裙不透气闷来的？”

林晚转过，背对着社长

林晚把围裙下摆掀到腰上。两片已经微微外翻，一张一合，在之间拉细细的丝。嘟嘟的光洁粉，合拢时只见一，这会儿被光映得发亮。她伸手去拨，手指刚碰到，就住指腹，更多的溢来，沾了指节。她试了两下，还是挤在外面，拨不回去，手指上全是。

她一矮，弯下腰，双手扶住桌沿。副社长手指在里面慢慢动，动一下停一下，又往里压了一截再退回来。林晚小腹绷了，一缩一缩，抖得站不稳，全靠双手撑着桌沿。

“今天……穿上才有的。”林晚咬着说，声音更低了。

“下摆太短，还是你弯的时候自己往前送？”社长追问。

林晚侧过，手指住围裙边缘往外拨。房侧面来，也来大半，已经微微发红。围裙布料贴着，磨了一路，颜就是这样磨来的。她把拨开的手停在半空，等着社长说话，手指有发抖，在布料边缘又红了一分。

“是布料太窄，还是你太靠前，自己往前送？”

副社长把手指来，回到自己的位坐下，手指上的光还没。社长看着林晚的手，追问：“你手指上有。刚才拨的时候沾上的。再摸一次，把手指举起来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