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「朕找了你这麽多年，竟然连一消息都没有。」

於是，她手中多了一个罩。

最後，索菲亚实在走不动了。

「你是在梦境里取得的，对不对？」

「还有，朕白天遭到的诅咒，需要媒介才能准确锁定目标。」

如果是这样，那麽过去这一年半，他对这场梦境的认知，恐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她最大的错误，就是认为这个男人能听懂人话。

「难梦境里的东西，真的能够带到现实？」

「不能随意离开？」

「你刚才明明能够改变整座寝殿，现在却宁愿自己走路。」

索菲亚恨不得把脑袋埋地里。

她现在实在不想再动用力。

「看来改变梦境的代价不小。」

莱昂纳斯看着她疲惫的背影，略一思索。

「你要去哪儿？」

「那你为甚麽从来不肯告诉朕？」

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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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梦境完全由她掌控，她应该早就结束这一切了。

他略一思索。

「还有，朕平日远在白垣帝京。你总不可能一年半以前就知，朕会在今天现在你附近。」

莱昂纳斯看向她。

索菲亚不理他。

至於改变梦境？

莱昂纳斯继续跟着。

莱昂纳斯也在旁边坐下。

没有回应。

「你对朕下手，朕还能理解。毕竟当年的事……」

那麽，这一年半以来，她究竟是主动他的梦境，还是同样受到了某力量的影响？

「如今又在些甚麽？」

早知如此，还不如给自己变个罩。

「所以，你最初并不是为了诅咒才来到朕的梦里？」

凭借那双长，始终不费灰之力地保持着距离。

「……」

索菲亚继续向前。

看来，至少在如何结束梦境这件事上，她未必拥有决定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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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梦究竟是怎麽回事？是你主动施展的法，还是另有原因？」

「可朕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。」

他看着索菲亚。

她脚步微微一顿。

「……」

莱昂纳斯注意到了。

「你这样能看见路？」

反正她有！

莱昂纳斯却已经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

「……」

可惜，唯一的观众已经蒙上了睛。

这个问题，倒值得好好清楚。

她一坐在草地上，把脸埋膝盖。

「可那个哈罗德又是怎麽招惹你的？」

「……」

可她宁愿耗费力改变环境，甚至徒步逃走，也没有选择直接离开。

「……」

索菲亚一动不动。

「现在能谈谈了吗？」

莱昂纳斯迈步跟了上去。

「……」

莱昂纳斯垂眸思索。

「朕以前跟你说的话，你是不是全都听见了？」

索菲亚没有理会。

莱昂纳斯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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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亚默默上，转就走。

「这一年半，你其实一直都有自己的意识，对不对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对了，哈罗德·米勒也是你下的手吧？」

莱昂纳斯停顿了一下。

索菲亚加快脚步。

「还是说，这梦境本就不完全受你控制？」

「还有，这十二年你究竟去了哪里？」

「……」

索菲亚依旧不理他。

索菲亚依旧沉默。

「索菲亚。」

莱昂纳斯继续：

「不过，既然你这麽不想见朕，为甚麽不乾脆离开梦境？」

他形大，肩背宽阔，腰线劲瘦，修长的双迈得从容。灿烂金发垂落肩，舒展的骨与优的肌线条浑然天成，宛如一尊行走於人间的神像。

「那你最初究竟想甚麽？」

「朕的经过圣光化，连发都不会自然脱落。你究竟是怎麽取得媒介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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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
「你为甚麽选他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