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亚主动解散神教，还是图谋不轨。

「无妨。我也正想从了解。」

「那便有些奇怪了。」

索菲亚既不肯告诉他住在哪里，也不愿透白日里些什麽。可往後的夜晚还多着呢。

这门学问在主学术界向来不受重视。

他向西微微颔首，随後转向馆长。

「或许梦境并不属於其中任何一方，而是由某的法机制维持。」莱昂纳斯提自己的猜想。

她聪慧博学，见识过人，遇事有自己的判断，偶尔冒的奇思妙想，连他也会觉得新鲜。

「冕下，学院有位研究神系法的教授，听说对此有所涉猎。不如请他过来一番？」

比起能够用於战斗、治疗或生产的法，梦境法用途有限，研究起来却十分麻烦。相关传闻又多与窥探隐私、窃取秘密及某些香艳勾当有关。

1

若是能少打他两下，那就更好了。

教授稍稍松了气。

「双人共梦术。」教授解释，「通常由其中一人主导，另一人的意识被引其中，双方并不拥有同等的控制权。」

述的事情。

索菲亚分明是个极有意思的女人。

後者往往不够稳定，尤其容易受到自主意识的扰。

莱昂纳斯将最後一份文献放回桌上。

「辛苦了。」

但立场归立场，史实归史实。

「若两人都能改变梦境，究竟是谁在维持它？」

索菲亚还有许多令他惊叹的本领。

尤其是那双睛，闪若星辰。

「那麽，梦境何时开始、何时结束，又由谁决定？」

「如此倒能解释双方的控制权。」教授思索，「但力从何而来？又如何与两人的意识建立联系？」

莱昂纳斯不禁皱眉。

看来，从这些史书里了解索菲亚，终究不太可靠。

「不错。尤其是梦境联通、意识互，以及不同施术者对同一梦境产生影响的情况。」

「有劳。」

莱昂纳斯的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
「如果两个人都能随意改变梦境环境，甚至相互抵消对方的影响呢？」

当然，脾气也不算好。

「今日已经受益良多。」

倒也无妨。

1

没过多久，一位外貌五十上下的瘦教授匆匆赶到了古籍室。

嘴上从不肯轻易饶人，真惹恼了，甚至还会动手。

他摇了摇。

教授便介绍起梦境法的基本原理。

莱昂纳斯倒不失望，客气：

1

教授一怔。

「至少在我读过的文献中，还没有可靠的记载。」

尤其是那些鲜有人问津的偏门法，她似乎格外通。也不知她究竟从哪里学来如此广博的知识，年少时又过着怎样的生活。

照这样的逻辑，她究竟什麽才不算图谋不轨？

「另外，我还想了解一些有关梦境法的研究。」

不少学者将其视为奇技巧。

他继续翻阅。

人总是要慢慢了解的。

可惜，新土的文献虽然补充了分幽冥神教的历史，对她本人的记载依旧少得可怜。

莱昂纳斯看得颇为不解。

「冕下，实不相瞒，我主要研究神知与意识涉。至於梦境法，不过浅尝辄止。」

如此屍位素餐，简直有辱史官之名。

他当然明白，这些记载难免受到光明教廷立场的影响。

教授沈思良久。

得知九圣首席想研究梦境法，他颇为惊讶。

馆长思索片刻。

教授本人也只是於兴趣，对相关术式过一些研究。

不过，她连生气时都十分动人。

甚至连她十年前主动解散奥森与迦漠两国幽冥教廷的决定，也被解释成一场更大谋的开端。

「不错。」

教授再次陷沈思。

帝国和教廷每年拨大笔经费，给这些人发放薪俸，难就是为了让他们写这东西？

「双方都能控制？」

索菲亚继续掌神教，是图谋不轨。

堂堂史官，不求考证史实，只知揣测动机、编排谋。

莱昂纳斯听了一阵，忽然问：

这一次，他终究没能给答案。

照现有理论，梦境法通常通过神涉引导意识形成梦境。既有施术者持续控制的形式，也有预先设置、待受术者睡後自行发的术式。

「梦境法？」

「如果两个的意识，同时同一个梦境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