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结异端，谋逆叛。

「法认为证据确凿，无须复审。」

执掌帝国多年，他见过的贪官污吏、徇私枉法之徒不知凡几，也从不认为自己制定的法令能够杜绝一切不公。

寥寥数语，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。

调查官低下。

「被告认罪了吗？」

莱昂纳斯接过，低。

「证据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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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後来呢？」

莱昂纳斯接过卷宗。

「这样的证据，也能判死刑？」

「证人呢？」

「冕下，十七年前那桩案件的卷宗已经调。另外，属下还发现了一些疑。」

倘若确实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，至少允许他保留上诉的权利。

总算帮上忙了。

西终於松了一气。

可卷宗中现存的证据，却远远称不上无懈可击。

「申诉被驳回了。」

「信件经过鉴定了吗？」

莱昂纳斯并非不知法律可能被人利用。

「没有。不仅没有，他还留下了一份申诉书。」

纸张的最後，他恳请法重新审查证据。

「两人与哈罗德关系密切，另一人是被关押的幽冥神教信徒，作证後不久便获准减刑。」

他重新翻开判决书。

但无论如何，仅凭前这些材料，他实在看不当年的法何以如此笃定，甚至连重新审查的机会都不肯给予。

证人的立场、信件的真伪，以及当年的审讯程序，都存在不少疑。

「埃德蒙曾与哈罗德竞争教授席位，双方素有嫌隙。埃德蒙狱後，他负责的研究项目便转给了哈罗德。」

「让他来。」

可他

调查官顿了顿。

莱昂纳斯收好笔记，正准备离开古籍室，一名圣殿骑士忽然上前禀报：

「三名证人的供词，以及几封据称由埃德蒙亲笔书写的信件。」

太好了。

「遵命，冕下。」

最终，埃德蒙被判绞刑，在学院公开死。

「至於所谓谋逆，卷宗中没有的行动计划、组织名单，也没有发现资金往来的记录。」

莱昂纳斯翻过一页。

吧。」

莱昂纳斯抬起。

莱昂纳斯看了许久。

「鉴定记录已经遗失。」

证据确凿，依法死。

死者名叫埃德蒙·维尔纳，生前是极昼学院的一名历史学教授。

三个月後，哈罗德再次举报，指控他勾结幽冥神教、参与谋逆。

「还有呢？」

「冕下，调查官求见。您上午吩咐查阅的卷宗已经送到了。」

莱昂纳斯没有说话。

调查官递上一页血迹斑斑的纸张。

更何况，埃德蒙最初因公开同情幽冥神教信徒而狱，後来又被追加谋逆罪名。两项指控的界限、证据和审理程序，竟都经不起细查。

不多时，一名年轻调查官快步走，恭敬行礼。

馆长恭敬地应下。

倘若法只凭几份有疑的证词，便能把批评教廷的人定为叛逆，那麽再严厉的刑律，也防不住有人借机栽赃。

但他决否认勾结幽冥神教，更不曾参与任何叛。

十七年前，哈罗德举报他公开同情幽冥神教信徒，质疑教廷对异端的置方式。埃德蒙因此狱，被剥夺公民权利。

莱昂纳斯的脸渐渐沈了下来。

这些疑究竟是记录缺失造成的，还是当年的审判本就存在问题，尚需一步查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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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诉书上，埃德蒙承认自己曾公开批评教廷，认为不该仅仅因为信仰不同，就将那些普通信徒投监狱。

「属下不敢妄言。不过，当年的宗教法确实认定证据确凿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