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气话也是话。」

「但不是去演戏。」她把照片收袋，「是去让赵家看看，他们七年前没拆散的人，现在也拆不散。」

林晚想起寿宴上赵那张笑脸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
「嗯。」

顾淮看了她两秒，然後伸手，把她揽怀里。

「嘛。」

「扶我的人是谁？」

「顾淮，周年庆那天，我跟你去。」

林晚着照片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後她抬看他，眶有红，但没哭。

「早餐吃了吗？」

「谁？」

顾淮沉默了一下：「我查了住记录，那天晚上1808房的登记人不是我。」

「因为我了三年观察你。」他顿了一下，「可惜你不让我靠近。」

「因为我不想让你知，你第一次是被人设计的。」他声音很低，「我怕你难受。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顾淮，你为什麽什麽都知？」

「谁开的房？」

「有人用我的名义开了房，然後把你送了去。」他声音很沉，「我是後来才到的。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在里面了，门没锁。」

「你刚刚说，我们拆不散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。

「林晚。」

「吃了。」

安静了几秒，一个年轻设计师举手：「晚，网上那些照片……」

「我那是气话。」

林晚低看了一手里啃了一半的冷吐司，忽然觉得自己有蠢。

「吐司凉了就别吃，冰箱里有优格，蓝莓味的。」

林晚握着照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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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个人说正常的时候通常都不正常。」

【第七章完】

她挂了电话，把剩下的吐司扔垃圾桶，走去冰箱拿了蓝莓优格。

林晚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
「照片是真的。」林晚说得很坦然，「我跟顾总确实有私人关系，但这个案从接到现在，每一步都是我在跟。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能力不上这个项目，可以申请换负责人，我不会有意见。但如果有人拿我的私生活来否定我的工作，」她环视一圈，「那我们可以到顾总面前对质。」

讲完之後，林晚合上资料夹：「各位如果有疑虑，现在可以问。」

没人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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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顾淮。」

「这个女人是我？」她指着照片。

「所以七年前那晚，是赵家设计的？」

「等你。」他把纸袋递过来，「优格买了新的。还有这个。」

下午两的会议，林晚把图纸投影来，一页一页讲度、讲材料、讲工期。项目组的人都在，方总监坐在角落，全程没说话。

纸袋里除了优格，还有一个信封。拆开，里面是几张照片，拍的是七年前饭店走廊的监控画面。时间戳是凌晨两多，一个女人被人搀着走电梯，後面跟着两个男人。女人低着，长发挡住脸，但上的裙林晚认得，是她毕业旅行时穿的那件。

林晚抬看他。

「你站这嘛？」

「那赵知吗？」

「赵的父亲。」顾淮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个名字，「他当时是饭店的东之一。我查了七年，上个月才拿到这份监控原件。」

晚上回到滨江公寓，她刚电梯就看见顾淮站在1201门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

「又怎麽？」

散会後，方总监走过来，表情复杂：「林小，之前换人的事，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。」

他看着她，等她继续说。

「她那时候在国外读书。」顾淮说，「但上个月她回国之後，主动联络我妈，说想相亲。」

「这件事你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？」

「看起来是。」顾淮看着她，「他们想让我跟你发生关系，然後拿这件事要胁我。但他们没算到，我第二天醒来你跑了，我也没留任何把柄。」

「赵家的关系。」他压低声音，「赵的父亲跟我们公司一个副总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