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想起周年庆那晚，耳又开始发。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，顾淮忽然拉住她的手腕。

「所以我现在学乖了。」他停好车，转看她，「喜就追，想亲就亲。」

「後来你说话了。」他语气很平，「你说好，然後伸手拉我。我认你的声音了，毕业旅行时在学生会办公室听过你讲话。」

「你穿粉好看的。」

「我在想要不要帮你。」

【第十章完】

站在厨房门，看着一米八七的总裁穿着粉围裙站在槽前，忍不住掏手机拍了一张。

「删掉。」顾淮也没回。

「跟我说了七年前的事。」

「那你那天晚上……知是我吗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没有。」

顾淮沉默了几秒：「不知。我房间的时候灯是暗的，我以为是赵家安排的人，想退去，但门被锁了。」

「顾淮，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」

「所以你是因为认我声音才……」

「她说赵家设的局，你是被骗去的。」

「不删。」

「又怎麽？」

「说你睛红了。」

顾淮看了她两秒，忽然伸手，用还带着泡沫的手指在她鼻尖了一下。

「一分。」他打了方向灯，车转滨江公寓的车，「另一分是我本来就对你有印象。学生会那次，你迟到了，冲来的时候撞到门，书掉了一地，你蹲下来捡，发扫到地板上。我在旁边站着看了十分钟。」

「後来呢？」

他握方向盘的手没动，但车速慢了。

「你今天洗碗的样，帅的。」

「扯平了。」

从家来，顾淮开车，她坐在副驾，车里放着老歌。林晚靠着车窗，忽然说：「顾淮。」

「笑你也有今天。」

「好。」她说，「下周谈。」

「谈什麽？」

「顾淮！」

「还有呢？」

「谈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。」他松开手，「不是为了，不是为了项目，就为我们自己。」

林晚笑了，没戳穿他。

「所以你哭了？」

「你笑什麽？」

林晚被他这句话得不知该笑还是该气。

顾淮坐在车里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
林晚愣了一下。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麽。

「说你闷，不会说话。」

顾淮继续洗碗，她靠在门框上看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：「跟你说什麽了？」

林晚掉鼻尖的泡沫，瞪了他一，但没走。

「嗯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你为什麽不帮？」

林晚看着他，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引擎怠速的声音。

「喜一个人，什麽都不，就看着。」

「那是熬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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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。」

她推开车门下车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看他：「顾淮。」

「哪里奇怪？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赵家的事，下周会解决。姓赵的副总会调去海外，赵她爸的东位置也会动。」他看着她，「解决之後，我们好好谈一次。」

「林晚。」

他转过，手上还拿着碗，表情很无奈：「让我洗的。」

「说你相亲那天回去哭了。」

顾淮手上动作停了一下：「嘴真大。」

「你十分钟都在看我捡书？」

「因为你捡完就走了，没看我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