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淮。」

「你不是说拿文件？」

「顾淮，你一个总裁，胆这麽小？」

电梯里他没碰她，但一直看着她，神跟平常不一样。林晚被他看得有不自在，伸手了十二楼，被他伸手挡住，了十三楼。

「文件真的不重要。」

「顾淮。」

【第十六章完】

「没让你停。」

「你不用确认了。」她伸手环住他的脖，「我不会跑。」

他看着她，慢慢地笑了。

「文件不重要。」

「你问。」

顾淮看着她，结动了一下：「林晚，这事我不问第二次。你确定？」

「那你昨天为什麽不碰我？」

「林晚。」

这个吻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以前他亲她像在试温，额、鼻尖、脸颊，最多嘴碰一下。这次直接、、带着压抑很久的东西。林晚被亲得有不过气，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，没推开。

「别的事不怕。」他牵着她往电梯走，「关於你的事，胆特别小。」

「上楼。」

林晚仰看他，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笨。笨到让人心。

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
「你昨天说原谅了。」

林晚被他这个逻辑气笑了：「顾淮，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？」

「你为什麽不碰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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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次我不会停。」

「我昨天说原谅你了。」

「我很确定。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你这样很像变态。」

门之後他没开大灯，只开了玄关那盏。林晚换了鞋，还没站稳就被他从後面抱住了。

「嗯。」

她忍不住笑了，推开他：「那你刚才还装。」

他没说话，但很诚实。手从方向盘移到她脸颊，拇指蹭了一下她嘴角，然後低亲了上来。

「你说要追到原谅为止。」

「我家。」

「你不是说要等我原谅？」

「不是。」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，低看她，「是我太怕丢你。每件事都想确认再确认，确认到你不耐烦。」

顾淮的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没动。车里很安静，外面路灯的光透来，他表情没什麽变化，但耳朵慢慢红了。

林晚瞪他，他面不改。

「十三楼？」

「我以为你是气话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不是说拿文件？」

分开的时候他额抵着她的，呼有。

「我说的是真的。」

「昨天你说完就挂电话了。」他侧过，嘴过她耳边，「我等了一天，你没再提，我以为你又反悔。」

「又怎麽？」

「我知。」他下抵在她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，「忍很久了。」

「我没装。」他下车绕过来替她开门，声音低低的，「我怕你反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