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里不真实？」

「不会。」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，「你要求越多，我越安心。」

「一个月前我还住在对门，每天想着怎麽离婚。现在我住来了，东西都搬完了。」她顿了一下，「顾淮，你说我们这样算什麽？」

「你什麽都听的？」

「你为什麽留着？」

林晚靠在他，听着他的心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抬看他：「顾淮。」

「怎麽了？」

「还要买一个大书架，我书太多了。」

「这次说得对。」他伸手把她揽怀里，「林晚，我们绕了七年，我不想再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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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个枕？」

「留着。」他语气很平，「以後吵架的时候拿来看看，提醒自己别再犯蠢。」

「会让我心。」

「我砸你的那个。」

林晚把脸埋他肩膀里，闷闷地说：「变态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行。」

隔天下午，东西搬顾淮的公寓。

【第十八章完】

「衣柜最上层。」

「顾淮！」

「不丢。」

「我想把书房那面墙漆成蓝。」

林晚被他这句话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算在一起。」

「明天去挑。」

「会什麽？」

林晚靠在他肩膀上，喝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：「你衣柜里那个枕，还在吗？」

「我说过了。」他低看她，「怕忘了你的味。」

「钉我来钉。」

「我还想在墙上贴一张世界地图。」

他没说话，只是收了手臂。

林晚看着他，慢慢笑了。

顾淮沉默了一下：「在。」

，「顾淮。」

「没什麽。」她转看他，「就是觉得有不真实。」

「搬过去之後，我想把书房那面墙漆成蓝。」

顾淮从房间走来，看见她站在原地发呆。

「明天去买漆。」

「你放哪？」

「你怎麽什麽都说好？」

「因为你要搬来。」他坐下来，「你想把墙漆成彩虹我都说好。」

「你这个人真的很会。」

「结婚。」他走过来，「说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明天搬过去，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枕丢掉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会不会觉得我要求很多？」

林晚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自己的纸箱一个一个被拆开，东西被归位到不熟悉的地方。她的书被摆上书架，她的杯放厨房，她的衣服挂主卧衣柜，跟他的衣服并排。

「嗯。」

「因为你在规划以後的事。」他说，「规划以後的事，代表你不打算走了。」

「在一起之後呢？」

「顾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