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假的？」

「因为答案很简单。」他打了方向灯，「我喜你依赖我。你的时候我靠近不了。」

「也是。」张远喝了酒，「不过你那时候画的图真的很好看。我还记得你有一张画校门那棵榕树的，後来被老师拿去展览。」

聊着聊着，张远忽然说：「林晚，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，我一直觉得你以後会走纯艺术路线，没想到跑去室内设计了。」

「你幼稚不幼稚？」

【第二十章完】

张远了，没再追问。顾淮在旁边又夹了一筷菜，这次是块，放在林晚碗里。

「幼稚。」他转滨江公寓的车，「但有用。」

林晚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。以前她什麽都自己来，现在顾淮在旁边，她自然而然地就把一些事给他了。

「不会。」

「不过看得来他在乎你的。」张远笑了一下，「我以前觉得你这人很，谁都不需要。现在看起来，你好像也没那麽了。」

哪。张远说他在科技业产品经理，这次来台北是参加一个展会。

「但他说了一句话。」

「你今天故意在张远面前夹菜。」

「什麽意思？」

顾淮抬看他，语气很平：「她忙着跟你说话，没空夹。」

林晚看着他侧脸，忽然觉得这个人讲话虽然不好听，但句句都戳在上。

「什麽话？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纯艺术养不活自己。」

顾淮看了她一：「然後呢？」

顾淮在旁边夹了一筷菜放林晚碗里，动作很自然。张远看了他一，继续说：「那棵榕树後来被台风倒了，前年的事。」

他走了之後，张远松了气：「你老公气场太了。我在他面前讲话都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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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顾淮。」

「真的。群组里还有人发照片，你没看到？」

「谢谢。」

张远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上来。林晚低扒饭，肩膀在抖。

「对。」

「到了打给我。」

「为什麽退？」

「是啊。」张远端起酒杯，「那祝你这次幸福。」

「我退群了。」

「你们同学叙旧，我在不方便。」他站起来，拿起外，低看林晚，「几结束？我来接你。」

吃完饭，张远提议去喝一杯，林晚看了顾淮一。顾淮说：「你们去吧，我先回去。」

「人会变。」她说。

「你不去？」

十整，顾淮的车停在炒店门。林晚跟张远别，上车关门。顾淮发动车，随问：「聊得怎麽样？」

「然後我想了一下，好像是真的。」她靠着椅背，「顾淮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依赖你了？」

张远终於忍不住了：「顾先生，你一直给她夹菜，她自己不会夹吗？」

「让他知你有主了。」

「还行。他胖了。」

「看得来。」

「大概十。」

「他就是这样。」

「他说我以前很，谁都不需要。现在看起来没那麽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刚刚让他夹菜，让他倒，还让他来接你。大学时候的你绝对不会这样。」

「你回答太快了。」

「离婚之後不想看大家晒小孩。」林晚说得很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