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的脸异常，也开始搐，K推测他的大脑已无法再负荷抑制和扰的双重刺激。

【……F，关掉扰！快！】

他的鼻一酸，低下，声音略微颤抖地说：「年纪大了就好好照顾自己，知吗？」

「……F，关掉扰！快！」

赤狐嘴里嚼着稍早从溪边捞到的鱼，中生的影悄然现在他的视线范围。

寒风刮着他的脸，碎冰覆上他的发梢，他却毫不在意，内心充满悲愤和不舍的情绪。

说完，K知，接下来的路只剩下他和F。

「教授？教授！」K赶向前，一手护着教授的。

「你从以前就很固执，这次别把重放错地方了。有件事趁我还记得，必须告诉你──」教授俯在K的耳边说了些话。

被他这麽一亏，中生努努嘴，把鱼放在草地上，两条鱼在地上垂死挣扎，得她的小上都是。

「她还在那里，说声很疗癒，她想放空一下。」

也有少数落单的参赛者，躲在树林附近默默观察。

F双手抱着，一棕发被他，和K同步得知教授禁猎区的真相後，F迟迟不能自已。

「小七哥，你看，我又抓到了，现在连晚餐都不用担心啦！」她手中抓着两条仍在弹的活鱼，蹦蹦地跑到赤狐边坐下。

「喔。」

赤狐忍俊不禁，「很很，老师呢？」

K漫无目的地走，他知今晚回到安全屋後，F就会行唤醒程序，他也将被迫跟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告别。

「……小七哥，你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吗？」看赤狐脸苦闷，中生试探地问。

而留在原地的K，等教授缓缓恢复血气，将教授扶起，让他背靠着岩石，怅然若失地看着他的脸。

教授的记忆再次被抑制，K的心里百集。

正午时分，赤狐、老师和中生一直待在平原区，周围也有几群参赛者围在一起，预测明日可能的气候，以及因应方法等。

「这……」K的瞳孔瞬间缩小，倒了气。

说完，他迈开大步，每一步都像踏在冰尖上，刺痛他的肤、他的心。

他就这样一步、一步地，拉长了他跟恩师的距离。

「达尔文……该死的。」

教授为K说的话到困惑，但K随即站了起来，神也移向远方，举起手在空中挥了挥，「走了。」

赤狐若有所思地看着中生後，随即扳起脸，转换成说教的语气：「你们明明昨天还哭天喊地的想离开，怎麽过了一夜，吃到香的鱼就把这些事情抛在脑後了？」

「唉唷，其实……我也是一整个晚上没睡好，都在想你说的那些。」她屈着膝，双手圈住膝盖，语气变得不安。

说完，两人陷沉默，赤狐甚至没发现自己轻轻叹了气。

在萤幕前的F一看到这段文字浮，他立刻切断扰。暂停了讯号後，他全无力地坐在椅上。

「混帐！妈的那群人！」他拿下鼻梁上的镜，用手着的眶，嘴里不断咒骂……

他还想说什麽的时候，教授突然僵直了，「咚」的一声，整个人像块梆梆的石倒在地上。

教授，这样不对──」话还没说完，他的手臂被教授重重一拍。

＊＊＊

这短短五分钟就像一辈这麽长，恩师的动了动，「……你是谁？」教授睁开後，略为戒备地看着K，但他的表情从张又渐渐放松，「今天是休息日，想对我这老什麽？」

「喔？」赤狐扬起一边眉，「想到什麽了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