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歉的声音不绝於耳，赤狐缓了缓後，面无表情地要他别再自责，如今也只能继续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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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叔抱着他哭，说是中生拉起他之後，被上游冲下来的石击中後脑，当场昏厥摔湍急的中。大叔试着想拉住她，但一切发生得太快，只看见里都是血，怎麽都找不到人。

「对不起……真的很抱歉，我只拉住了背包……」大叔泣不成声，也暗示着中生已无力回天。

「区长的计画真是太厉害了，一下这麽多成功数！」他旁的白衣研究员握拳赞叹。

副区长站在观察台上往下看，了通讯键，「很好，推制剂室，搬移的时候小心。」

白的光罩渐渐散去，大叔脸发青，跪坐在地上，看着前一名颈折断、双微凸还渗鲜血，倒卧在地明显已断气的女孩。

他们看着下方，有数个实验舱被研究人员推去，有的是失败的实验，直接推采检解剖室，成功的则被推去制剂室取血，直到利用殆尽。然而无论是哪一，都已是遭到神经毒素麻痹的将死之人。

他咬牙，内心责怪自己为什麽要让她去救人，她还这麽年轻。

「现在只能希望，」他的手指敲了敲白的克杯，「我们第五区，也能尽快现胜利者。」

说完，他将双手抵在中生的背上，朝溪的方向猛力一推──

【四十号新增代号：国王企鹅、刺蝟、浣熊、绿鬣蜥、变龙、梅鹿】

系统音播放完後，大叔的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
接着，他将背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，轻轻抚过已经脱线的防帆布，彷佛在与那个永远带着开朗笑容的女孩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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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看着萤幕上的数字：今日死亡人数：二十五名，今日合成制剂数：十。

他屏气凝神地看着特殊针筒外的试纸，从红渐渐转为绿，接着兴奋地对耳边的麦克风说：「报告，六号的国王企鹅安全制剂合成完成！」

中生的像断了线的人偶，无力地在草地上了几圈後，掉溪里，将混浊的染红，顺着被带到无人知晓的地方。

赤狐彷佛被空，不敢相信前一刻还跟他约定要一起离开禁猎区、那个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女孩，此刻已经……

大叔吞了吞，拿起中生的背包，稍作整理，确定自己上没有沾上血迹後，往上游的地方快步走去。

「看吧，人类很有趣，即便经历类似的濒死经验，也不会所有人的结果都一样。」副区长说着，彷佛像在观看被踩扁的蚂蚁，对这些逝去的生命毫无遗憾。

到他们了……

【恭喜猎杀成功】

另一个空间里，一名研究员正站在某个被打开的实验舱旁，检测他刚刚从床上女孩手臂中取的血。

「就是有可惜，」副区长啜了咖啡後说：「那女孩的天资优异，蛮有潜力的，浪费了一个好的培养皿。」

他不敢看中生的脸，浑发抖爬到她的後，双手合十拜了拜，「大叔会带着你的代号继续努力的，你也不用再担心受怕了。」

当赤狐气吁吁地跑了几里路後，他终於看见大叔的影。原本还扬起的嘴角在发现大叔的表情不对劲後瞬间垮下，目光移至他手上那个被修补过的粉红背包，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
研究员叹了气，「这可能就是大家说的，选择比努力重要吧？」

「对、对不起！对不起！」大叔双手贴在地上，在草地上磕了数十次。

赤狐接过中生的背包，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，有那麽一秒，他的目光微动。